“嗯，我们今天刚到须弥城！”派蒙率先回答道。
“你们好，外乡人，我是教令院的官员帕纳，在进城游玩之前请你们拿好这个。”
绿色长袍的男子——帕纳两手各握一枚绿色叶片状的物体，将其递给空与派蒙。
“这是什么啊？”派蒙接过男人递来的东西，左右翻看一阵，好奇地问。
“这是虚空装置，由教令院派发，只要戴上它，就能随时获取想要的知识。”帕纳介绍道，
“它是伟大的大慈树王的遗产，经教令院改造后功能已经非常完善，有了它的帮助，相信你们的这次旅途会有更好的体验。”
“哇，这就是提纳里说的‘那个’吧！果然好神奇，我们快戴上试试看吧！”派蒙开心地说。
空看了眼帕纳佩戴虚空的位置，心中闪过一丝违和，他凝视着手上绿色的装置，迟迟没有动作。
“旅行者，你还在等什么呀？”派蒙疑惑地问。
“我必须佩戴虚空吗？”空问。
帕纳愣了愣，随即笑道：“哈哈哈，外乡人，你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其他游客听说虚空的功能后，可是都迫不及待想要尝试了。
我的回答是，‘是’，哈哈，虚空可不仅仅是你们接触知识的渠道，还是教令院维持须弥城秩序的重要凭仗。
因为只要佩戴了虚空装置，你们的信息就会被录入，万一你们做了什么违反教令的事，全城的守卫马上就能看到你们的通缉令。”
空心中一紧：
...如果佩戴虚空，教令院随时能掌握我的行踪。
但如果不戴，这里的守卫不会让我进城。
空思索片刻，随即将虚空戴到耳畔，绿色的“叶片”在和他的意识连通的一瞬发出了一道绿色的光芒。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试着向虚空提问了，你们真幸运，在今天以前教令院只给须弥人或者长居须弥城的外乡人准备虚空装置，
今天才首次放宽限制，给所有旅客开放虚空权限。”帕纳热情介绍道。
派蒙惊喜地说：“真的吗？！那我们赶紧试试看！”
派蒙耳畔的虚空闪过一道绿光：“嗯…‘小吉祥草王’...唔，和提纳里说的一样，没有更多情报...”
闻言，空内心虽然仍有疑惑，但也开始试着向虚空提问。
片刻后，他说：“的确没有任何线索。”
“看来虚空也不知道答案。”派蒙挠了挠头。
空：“或者是我们权限不够。”
“你们要找小吉祥草王？”帕纳讶然。
“是的，你知道她在哪里吗？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问她。”派蒙说。
“不不不，我当然不知道，”帕纳摆摆手，“只是有些意外。”
“那我们去找别人问问看吧。”派蒙对空说。
空点点头，一人一漂浮灵继续向前走去。
走出一段距离后，派蒙向空发起队内语音：
“...总感觉那人怪怪的，求见智慧之神不应该是很常见的事吗？”
空低声提醒道：“提纳里说过，教令院有意削减小吉祥草王的存在感，这很可能和他们暗中谋划的事情有关。”
派蒙这才恍然：“...对哦，这么说的话，我们就不该向虚空问这个问题嘛！”
“那我们问点别的。”空说。
“...别的？对了对了！就问这个：‘在哪里可以买到三轮车？’”派蒙小声嘟囔着。
她耳边虚空一闪，知识随即充盈她的大脑，派蒙作思考状：“嗯...《共享三轮车》是刹诃伐罗学院学者卡维和阿弥利多学院学者哈罗尔特共同申请的课题，课题内容是...额...”
派蒙眼中冒出圈圈，虽然虚空将知识直接灌输进她的大脑，省去了思考的过程，但长篇论文以及其中专业术语还是让派蒙的大脑几乎卡壳。
与此同时，空已经从大段文字中提取出有用的情报：“这些三轮车是公共设施，我们想要骑的话，还要考取驾照。”
“这么麻烦啊。”派蒙叹了口气，“那还是算了。”
空：“这是为了保障道路安全。”
“唔...好吧，不过没想到这个项目哈罗尔特也有参与，我还以为他的兴趣就是培养骗骗花呢。”派蒙说。
空：“提纳里说他在须弥挺有名，那他肯定在学术上做出了许多贡献...”
空这么说着，但脑海里又凭空冒出掣电树、骗骗花、伪装者们手拉手跳舞的场景，他赶紧摇摇头，将奇怪的想法赶出去。
“...我看看啊，搜索‘哈罗尔特’，阿弥利多学院陀裟多，申请的课题有...发表的论文有...哇，他好厉害啊，怎么能写那么多论文的？
啊，不对不对，怎么全是这些东西？一点有价值的信息都没有嘛！他长什么样，现在住在哪里，怎么全都没有？”派蒙摊开手疑惑地说。
“也许是权限不足吧...”
空一边说一边思考道：哈罗尔特和现任书记官艾尔海森、妙论派名宿卡维、大风纪官赛诺、贤者助理塞塔蕾共同发表过合作论文，又和生论派贤者弟子关系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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