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在老丁和老李的安排下，闫承以“协助审讯”的名义，再次进入了审讯室。
这一次，他被允许和陈方相见。
审讯室里，陈方依旧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死守秘密。
看到闫承，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闫……小闫怎么是你，难道是……？”
闫承点点头，示意旁边的工作人员暂时离开。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看向后边跟着的老丁，最终还是退了出去，只留下两人在审讯室里。
“陈道长好久不见。”闫承看着他，语气平静，“你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陈方冷笑：“我现在不过是个阶下囚，外面的事，和我一个道士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闫承淡淡道，“老游，已经开始慌了。”
陈方听到此话微微一震：“你……你什么意思？”
“他怕你开口。”闫承直接开口道，“所以，他让我来，让你闭嘴。”
陈方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双目通红，变得愤恨：“他……他是打算弄死我呗？”
“你觉得呢？陈道长能掐会算的，肯定比我更知道他的为人处世。”闫承反问，“这些年，你替他做了多少事，茅山、鸭舌帽~他们的下场你也知道，你以为，他会为了你，冒着被牵连的风险？”
陈方沉默了，眼神中充满了愤恨、恐惧，还有许多不甘心。
“早知如此，何必去帮他走到现在的位置，我换个人也能发财。”陈方恶狠狠说道。
陈方碎碎念中，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猛的看向闫承，“你不怕被人发现吗？还是说这里已经是你的地盘了……”
闫承没有直接接话，而是选择绕开话题。
“我知道你想活着，你还有一个好机会。”闫承继续道，“神秘部和派出去的调查组，已经掌握了不少证据，你就是在青城山与他们碰面之后，才被关到这里的，想来你也是很清楚的。只要你肯配合，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他们可以申请对你从轻处罚，甚至可以为你提供保护。”
陈方不可思议的看着闫承，眼神复杂：“你……你不是一直跟着游尔铎吗？你怎么会……”
“人，总会有醒悟的一天。”闫承淡淡道，“我和你一样都是被他摆布的棋子，一旦有一天不被他用了，就会命丧黄泉……。”
“你还记得，黄鼠狼抓花了他的脸那件事吗？他连一只动物都不放过，何况是能左右他的人！”
他顿了顿，又道：“陈道长你也是聪明人，你想想，你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就算你不说，我也不来，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永远闭嘴。”
陈方的嘴唇颤抖着：“那……那我如果说了呢？”
“说了，我们可能会坐牢，甚至可能被判刑。”闫承平静道，“但至少，我们还活着。我们还有机会看到老游被绳之以法。”
陈方沉默了很久，他的内心在剧烈挣扎。
一边是对游尔铎想置他于死地的气愤，一边是对活下去的渴望，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心结，那就是他想赢，不想输给林然。
“你……你能保证吗？”陈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能保证，我不会莫名其妙地死在这里？”
“我不能保证。”闫承如实道，“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会尽力。其实你也知道我有多大本事，我们俩已经没得选了，为了保全自己，该是好好想想了，我今天也是冒死前来的，你想若是游尔铎知道我怂恿你背叛，会是什么下场，我帮你我能有什么好处吗？”
他顿了顿，又道：“更重要的是，如果你配合，我们就有更大的把握，尽快把游尔铎拿下。只要他倒了，就没有人再敢动我们，就像你说的，你说不定还能东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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