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向外啐了一口,一颗带血的牙齿落在地上:“你……你……”
恐惧令他双腿发软,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去,若不是被秦天抓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全院的人刚才还在窃窃私语,揣测刘光齐是不是和秦淮茹有了瓜葛,没想到秦天突然动手。
直至此时,刘海中才恍然惊醒,举起茶缸狠狠地蹾在桌上,鼓足勇气大声呵斥道:
“秦天,你这是在做什么?竟敢在我面前打我的儿子?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秦天冷冷地瞥了刘海中一眼,将刘光齐推搡到身后,让他扑通一声坐倒在地。
“刘海中,你以为你是谁?”此言一出,如同石破天惊,在四合院里,如今最具权威的人物是谁?
无疑是刘海中!
现如今,他比易中海当大爷时还要风光无限。
近来秦天行事低调,大家猜测他是知晓刘海中的权势今非昔比,故而暂避其锋芒。
可谁料到,今天秦天竟毫无预兆地爆发,公然挑战这位炙手可热的人物,这简直是捅了马蜂窝。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刘海中竭力在那张油腻的脸上挤出一丝威严,要知道现在的情况与往日截然不同。
自从担任纠察组组长以来,除了厂长级别的领导,乳钢厂哪个人不对他毕恭毕敬、小心翼翼?
如今秦天竟当着全院人的面让他滚蛋,这口气如何咽得下?“你耳朵聋了吗?我让你滚蛋,听不见?”
秦天冷哼一声,道:“秦天,你给我听好了,如今轧钢厂的生产线款项已结清,白俄人在厂里说话可没那么管用了。”
“你再跟我顶一句试试?信不信我立马让你滚出这个厂?”刘海中厉声道。
秦天冷笑,径直走向刘海中。“你……你想干什么?想干吗?”刘海中指着秦天,惊恐地问。秦天随手抄起他放在桌上的茶杯,瞬间转向他:“我不仅要训斥你,还要教训你。”
话音未落,秦天将手中砸懵了的刘海中按倒在地,那场面宛如巨石压卵,刘海中满脸愕然。
“哎哟!”刘海中双手护脸,却挡不住几个回合的攻击,鼻血横流,狼狈不堪。刘光齐目睹这一幕,捂着脸,难以置信地低语:“疯了,真是疯了!”
直至刘母喊出声:“老头子”,两兄弟才如梦初醒。毕竟刘海中现在可是领导身份,他们平日还依仗着老头子的名号耀武扬威。若让秦天把刘海中揍得颜面扫地,他们还有什么资本在人前嚣张?
“混账东西!”刘光齐抓起座位下的板凳,就要冲上前去。刘光福在地上摸索半天,捡起半块砖头握在手中。
秦天虽然面向前方,却仿佛背后长眼,对两人的动作了如指掌。不待刘光齐举起板凳,秦天便后跃避开,将来者撞翻在地。
紧接着,他转身一脚踢出,正中刘光齐胸膛。刘光齐被踢得连连后退三步,最后撞上阎埠贵的大儿子,两人一同倒地挣扎不起。秦天拾起身边的另一条板凳,指向刘光福:“来,继续!”
砰!
刘光福手中的半截砖头掉在地上,他早已吓得溜之大吉,跑出院门躲了起来。于莉想去扶阎解成,却被秦天的眼神震慑住,不敢轻举妄动。何雨柱素以打架闻名,常被人称为“老炮儿”,但在真正的实力上,他与秦天相比可谓相差甚远。
阎埠贵看着正在揉胸口、喘息不已的刘光齐,啐了一口唾沫,冷冷地道:“自找的!”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中院门房传来。
四婶子的小儿子赶紧闪到一旁,只见后院的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过来,二话不说,一把揪住了秦天的耳朵。
“你这大小伙子,怎么就不学好呢?刚回来那会儿多斯文有礼啊,现在怎么天天都跟人动手动脚的?”
“哎呦,老太太,您别这样。”秦天哪敢对老太太动手。
“轻点?轻点你记不住教训,看我今天怎么整治你。”老太太一面说,一面拽着他往后院走去。
秦淮茹心思敏捷,表面上看老太太是在惩罚秦天,实则明白这是在暗中袒护秦天。她悄悄凑近刘光齐耳边说道:
“果然是吃了人家的嘴短,拿了人家的手软,瞧瞧这位聋老太太,来的真是时候,要是让她这么把秦天带走,只怕派出所都不知道该如何判案了。”
刘光齐实在愚钝,听完秦淮茹的话语后,他朝着门扉大声嚷道:“我说老三,斗不过人家不会找警察帮忙吗?”
此刻,他们全家都遭了秦天的毒手,而这个始作俑者秦天,难道就该逍遥法外,不受丝毫医疗赔付?
刘光福在听到兄长的话后也清醒过来,正要拨打电话报警时,刘海中却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老三,回来。”
刘光福瞬间懵圈,一脸困惑地盯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父亲。刘海中看着两个儿子满脸困惑,沉声说:“叫你回来就回来。”
尽管满心疑窦,刘光福还是遵从父命回到了院里。“爸,这是为什么?”刘海中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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