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姣做事也快。
人一选出来,舒姣就送了一份豪华大礼过去——
一个她想知道很久的真相。
熙华公主·荣熙,当今皇帝的胞妹,年41,膝下唯有一女·宋慎微,被册封为宁和郡主,年19。
瞧瞧。
多好的人选。
虽然这位熙华公主现在还没有黑化,但没关系,等她看完罪证,很快就会对老皇帝哥哥起杀心了。
嘿嘿嘿~
舒姣眼眸微弯,开始着手准备下一份礼。
与此同时,熙华公主府。
荣熙推开书房的门,打开暗室,安静的点燃烛火。
烛光跳跃着,照亮整个暗室,四面墙上挂着的画像也逐渐清晰起来。
那是一个年轻俊朗的少年,神采飞扬、意气风发。
“慎微方才来说,她有孕了。”
荣熙坐在椅子上,眉眼间带着几分遗憾与怀念,轻声说道:“那孩子是个懂事的,没叫她吃什么苦。我倒是担惊受怕,怕她栽在生孩子这一关上。”
“我想着,生育之苦,吃一次也就够了。”
“你说,我将她那夫婿绝育如何?或者,杀了他?慎微并不喜他,我也不喜,有孩子就够了,你觉得呢?”
慎微那个夫婿,可不算老实。
若非皇帝为了拉拢功臣,将她女儿许配出去,她怎么可能看得上那种油头粉面的废物东西!
荣熙碎碎念了许久。
说到杀人时,眼底尽是狠戾之色。
可等她说完,起身出去时,唇角一勾,又成了京中人人称赞的仁善慈母,笑得极其温柔。
“啪嗒。”
机关合拢。
暗室的门紧紧关上,看不出一丝破绽。
“哒哒哒~”
走了两步,荣熙忽得眸光一紧。
原本放在书桌上的书上,竟不知何时多出来了一封书信!
她面不改色,将信塞到袖中,抬脚便往外走去,状似不经意的随口问道:“方才可有人进屋?”
“回公主,方才无人进去。”
守在门两侧的侍卫沉声道。
无人?
那这封书信是怎么来的?
荣熙满心怀疑,甚至惊疑的盯着侍卫,寻思是不是这俩人另有其主?
但她并没多问,不疾不徐的走回房间,说自己要小憩片刻,将人都挥退后,才摸出信封捏了捏,很轻薄。
拆开来,就只有一张信纸。
带着浅香暗纹的信纸上,字迹清晰的写着一行字——
二皇子临战怯阵,带兵失利被捕,望城战败,驸马冤死。
黑色的字,越看越红。
荣熙甚至都嗅到了一股浅浅的血腥味,那味道,像极了驸马饮下毒酒,倒在她怀中时,唇角溢出的那缕鲜血的味道。
霎时间,悲痛欲绝。
一阵抽痛从心脏蔓延至全身上下,叫荣熙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
她的驸马,俊杰英才,少年将军,天资卓越。
后来皇帝派他出战望城,这一去再回来,便从天之骄子沦落为阶下囚。
皇帝说,是因为她驸马指挥不当,吃了败仗,导致望城失守,赐他毒酒一杯,叫他体面的死去。
一连串变故来得太快。
荣熙难以置信。
她甚至都来不及去宫里替驸马求情,宫里的人就来了,毒酒就进了驸马的嘴。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驸马死在她怀中。
然后……
她晕厥过去,才发现怀有身孕。
起初,荣熙并没有多想,但后来皇帝又重赏了驸马一族。
安抚吗?
不太像。
依荣熙对她那位皇兄的了解,若望城一战真是她驸马的错,他不记仇牵累驸马整个家族,就已经很不错了。
怎么可能赏赐安抚?
她直觉这里面有问题。
可她查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查到。
她也不敢把动静闹太大,怕惊动皇帝,她还要保护好孩子,那是她驸马唯一的血脉。
就这样一晃多年。
她察觉到,皇帝对她迟迟忘不掉驸马一事态度很微妙,时常劝她该走出来。
她便再也不曾明面上提起过驸马,只在书房修了暗室时时怀念。
眼下……
是有知情人了吗?
荣熙攥紧了信,眸光幽暗的看向信末尾那行小字。
“明日申时,三井街明月胭脂铺,欢迎公主大驾光临。”
明月胭脂铺。
明日申时。
去,还是不去呢?
荣熙缓缓起身,将信烧个一干二净,开窗透了风才出门。
婢女们近身伺候。
“昨儿我听慎微提起,三井街有一家明月胭脂铺?你们可去过?”
荣熙随口问道。
她本也没抱什么希望,只引出话题,回头叫人去查查。
不曾想还真有去过的。
“公主,奴婢知道。”
右侧的晓青行了一礼,“前三日奴婢休假,出府时,赶巧遇到明月胭脂铺新开业,里头卖的胭脂水粉瞧着可好了。”
“哦?”
荣熙眉微微挑,似来了些兴趣,“真有那么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快穿: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好人请大家收藏:(m.2yq.org)快穿: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好人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