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马上之人一身崭新官袍,脸上带着近乎古板的沉静,引得围观百姓频频侧目。
众人皆暗叹这位年轻新官明明还透着书卷气,气质却偏生有些老成。
最后游街至旧宅,年经新官下马,对围观的乡邻又行了一礼,这才踏入自己院中。
门一关,外面的那些热闹就被隔绝在外了。
方才在外人面前还端得一副沉稳无异样的年经新官,一进这无人看见的旧院,肩头便明显松了下来,还暗暗叹了一声气。
显然是极不习惯那些灼灼目光。
“沈大人这还没入官场,就被如此阵仗吓得浑身不自在了,日后可如何是好。”
清润含笑的嗓音自他身后响起。
沈之言转过身,正厅里有人出来。
原来这宅院内,早有人等着了。
“席兄,莫要取笑了。”被轻言调侃的年经新官耳根微红,“我日后……会习惯的。”
被唤作“席兄”的人走出来,嘴角噙着一点笑,朝沈之言拱了拱手。
“这一路辛苦,给沈大人道喜了。”
沈之言也拱手回礼,努力拿出官场上的腔调,一板一眼:“多谢席大人,日后你我同朝为官,可相互扶持。”
席九蘅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昔日那些同窗谁也没想到,沈之言衣锦还乡,好端端的,这席九蘅也非要跟着人一道回来。
真是一刻也分不开。
不过今日沈之言游街,跟着回来的席九蘅只能躲在人群之中。
他与众人一同远远看那马上之人是如何的意气风发,如何的受人瞩目。
自然也听得一些让他郁闷至极的话。
“我今日随在人群中,听了一耳朵闲话。都说马上那年少新官,相貌堂堂,意气风发,只可惜……”
席九蘅说到一半停住了,目光在沈之言身上停了停。
书生还是那个书生,只是一身官袍穿在身上,又显出不一样的气度,衬得人挺拔清俊。
那股书生气没散,还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端正气度。
确实容易让人侧目,难怪今日吸引了那么多人。
沈之言不明所以:“可惜什么?”
“……可惜呀,若是身旁再有位佳人,红袖添香,人生才称得算圆满。”
席九蘅语调轻飘飘的,沈之言却听出了他话里的微微吃味。
无奈地看了席九蘅一眼,“都是百姓随口闲谈罢了,当不得真。”
想到什么,他有些不自在地整了整官袍袖口,视线飘向一旁,“若……若说佳人,我看……席兄……席兄才更合适些。”
话刚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了,耳根迅速漫上一层薄红,显然是极不习惯说这样近乎调笑的话。
但某种意义上来说,沈之言也并未说错,此次还乡,确实是席九蘅前一夜非要跟着回来的。
因不能同行于马上,他只能隐在人群中,最后还得被沈之言安置在这旧宅中。
倒真的像个等候自己郎君回来的“佳人”。
席九蘅被他这句意料之外的“情话”说得心头那点闷气霎时烟消云散,心情大好,自然而然想伸出手。
刚要拂过沈之言身上的那套新袍,没成想沈之言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你站远些,这身衣服可不能弄坏了……”
席九蘅:“……”
书生那副紧张又认真的模样引得席九蘅非但没退,反而更近了一步,“如此说……这朝廷赐的官服,我是碰不得了?”
沈之言还不知危险来临,不假思索道:“碰不得,明日县令大人设宴,我需得去。这身袍服……我还要穿的。”
话音刚落,席九蘅就不知何时已贴近他身,那手还悄然摸向他腰间。
沈之言猛然后退半步,有些慌乱,他急得转头看了眼院门。
院门外隐约传来街上的喧闹声,自然,也无人会知晓屋内发生的事。
即便知道这院门锁好了,也无人能进来,但书生仍微恼道了一声:“席兄!”
因为……
席九蘅伸手在解他腰带。
“席兄,你、你这是作甚?”沈之言心中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却自欺欺人不敢深想。
所以席九蘅面上当个君子,嘴上说着他觉得书生腰间那玉佩与那一身衣袍不搭,想取下。
“……”冠冕堂皇。
“不、不必……我自己取……”
书生伸手去够玉佩,这边的席九蘅已然伸手拦截下他的动作,声音含着笑,干脆了当坦白:“沈弟,四下无人。”
这句话的深层含义或许只有沈之言能懂了,他有些紧张地看四周,这还青天白日呢,于是略有不安动了动。
“别动,沈弟。”
“让我看看这官服……到底有多碰不得。”席九蘅的声音在沈之言听来,似乎还带着些某种危险的温柔。
沈之言:“别、别在这里……”
“不急。”席九蘅的声音更哑了。
“沈大人白日在马上坐得如此端正,让我再看看……你这身官服下的样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快穿演绎:我的每次出场都很炸裂》无错的章节将持续在爱言情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爱言情!
喜欢快穿演绎:我的每次出场都很炸裂请大家收藏:(m.2yq.org)快穿演绎:我的每次出场都很炸裂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