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冯毅追上前来，张开手臂挡住刘十九。
“殿下，您不能伤害圣上呀。”
“老冯，本王能怎么伤害圣上呢？”刘十九摊了摊手。
“就算我想伤害，也没那个本事呀。”
“让开吧，我去和圣上谈谈，看看怎么救景升和景韬。”
“殿下……”
“老冯，快去传旨吧，仙景升也许杀了我就会罢手，但仙景韬绝对不会。”
刘十九绕过冯毅，快步向外走去。
“我不会弑父，但他会，若李守恒不拼命死守城，死的不仅是我，还有圣上。”
……
通天阁外，空无一人。
刘十九踩着被秋风扫落的枯叶，发出刺耳嚓嚓声。
咯吱！
阁门推开，屋内依然无人。
刘十九迈步向楼梯走去，来到顶楼，就见仙锦城穿着一身灰白素衣，正坐在棋盘后打盹。
“来了。”
“父帝在等儿臣吗？”
刘十九盘膝坐在了软垫上，伸手道。
“白先黑后，父帝，请。”
“寡人在明，你在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理应你先出手才是。”
仙锦城神色平淡，将手探入棋罐，冲着刘十九扬了扬下巴。
“既然父帝让着儿臣，那儿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刘十九将黑子落在了底角。
仙锦城微微皱眉，压在了他的上头。
刘十九沿着底角向外延伸。
仙锦城轻笑一声，继续压子。
刘十九只有一口气，别无选择。
“压在死亡线又怎么会有活路呢？”仙锦城敲了敲棋盘，神色凛然。
“儿臣第一手就错了，所以怎么走都是死。”刘十九苦涩一笑。
“就像落入沼泽，越挣扎陷的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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