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武又当了一回牲口，拖着疲惫的身体。
“艳儿，我是不是年纪越来越大了，有点力不从心，废物了。”
“说什么呢？像头小牛犊一样，还说自己废物，我看你是心不在焉。”
“艳儿，我的心里挺矛盾的，想到你以后跟着别人，我就心痛，可我现在这个屌样子，又负不起什么责任，负了你这么多年，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小武，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佛曰，因果报应。”
“你当初来深港，选择了这个条路，就应该知道到后果，你接触了赵彩霞，不就是奔着钱去的吗？”
“想赚钱，当然得付出代价，我看你长得帅气，也喜欢上了你，所以我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你这么优秀，我这个农村姑娘，能守在你身边这么多年，如今还变成了千万富婆，我也没什么好埋怨的。”
“都说人前光鲜，人后遭罪，穿着奢侈品，住着大豪宅，无病呻吟，也不是我的性格。”
“你不用什么内疚，也不欠我什么，都是我自己选的。”
“这年头嫁不掉的大龄剩女多着呢，也不差我这一个，只是没有孩子，这确实是我心里一个疙瘩。”
“往后，你可能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你长得这么帅气高大，如今还是大型集团公司的霸道总裁，以后身边美女只会越来越多。”
“网上不是流传一句话吗，只要你有钱，哪怕到了滴尿的年纪，也能娶到滴水的新娘，年龄不是婚姻的障碍，穷才是一切的根源。”
“如今你有钱了，年龄对于你来说只是个数字。女人不是年年都18，但18岁的女人年年有，你以后还会有更多女人。”
“胡说八道什么呀？我有那么无聊吗？我对小姑娘可没兴趣。”
“去，那是你没遇到，你遇到了早把我忘记了。”
“瞎说！”
王艳叹息一声：“女人的青春就像昙花一样，花期很短，特别容易凋谢，我认识你的时候，还是姑娘身，啥都不太懂，如今你看我现在像什么样？”
“艳儿，别感慨了，好好过日子吧，人不都是这样变老的吗？”
马武起床，慢慢穿好衣服。
“艳儿，我先走了，你好好的吧，睡一会儿再起来，需要我去医院了，你打个电话给我，我是真心想跟你生个孩子。”
“嗯！”
马武下楼，差点一脚踩空没摔倒。
开车来到自己的小区楼下，手里拿了一个文件袋。
直接上楼，
“砰砰！”
打开房门的是老牛。
“牛叔！”
“小武，你回来了。”
“嗯！”
走进房间，只见老娘正在吃饭。
“妈，您怎么吃这么晚啊？”
“跟你牛叔逛街去了，公交车等的太晚了，下班的时候好挤。”
“您不会打的士啊？”
“打的士多费钱啊，坐公交车也方便，耽误不了多久。”
无语，
“妈，咱家不缺钱，以后别这么傻了，想去哪直接打车。”
“牛叔，这是您跟我妈的养老金手续，一切都已经办好了，我妈已经可以领工资了，您还得等两年，男人要60岁。”
“小武，叔叔不知道怎么说了，太感谢你了。”
“牛叔，虽然有退休金了，可也没几个钱，您不是单位的退休工人，我刚才看了一下，第1个月也就八九百块钱，往后会逐年增加。”
“妈，您这个月就可以拿退休金了，年龄越大，退休金越多，逐步增加。”
“小武，在城里千把块钱，确实不够花，要是在乡下的话，那也够了，自己种点菜，自己的房子，花不了几个钱。”
“妈，香儿呢？”
“她没住在这里啊，她有自己的房子，一个星期过来看我一趟。”
“哦，也好，您跟牛叔就好好在这里住。”
“小武，你牛叔的儿子也来了。”
“哦，什么时候来的？人呢？”
“昨天来的，说是去看朋友了，还没回来。”
“哦！”
“妈，您身体不好，现在香儿也不在身边，我再给您找个保姆。”
“不用，妈现在身体挺好的，这癌症没复发，看不出是病人，找个保姆在家里碍眼也不好，我都没进厨房，全是你牛叔在做。”
马武也不知说什么是好了。
“牛叔，您跟我妈什么都不用做，就把生活搞好一点，我妈身体不好，您多照顾一下，按时催她吃药。”
“小武，放心，我晓得了。”
“牛叔，您儿子以前做什么工作呢？或者说他会做什么？”
“这我也不太清楚，他老是在外面东逛逛西逛逛，一年到头也不在家，也没看到他钱在哪里，还花了我的钱。”
“牛叔，他若想在深港工作，您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他，让他打个电话给我，我给他安排一个事，他要不想工作，那我也没办法。”
“好的。”
“妈，您身上还有钱吗？我给您转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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