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泽一边朝内走,一边思索。
这里果然不是手术室那么简单,更像是——实验室。
一些较大的仪器被白布遮盖,看不清是什么,但从轮廓就能看出肯定不是救人的,结合角落里堆的各类标本。
嘶,说是拆人做实验还差不多。
他明白了,主神挑选了那么久的试验品,实验了那么多次,依旧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决定还是用邪神本体更有效,于是把厌炽抓了去。
上位者还真是无情又可耻啊,他像牛马一样兢兢业业帮主神解决麻烦,到头来惹得一身骚就算了,连自己都要被解决了。
这种被算计的感觉,真是让人很不爽啊。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去主神空间把肉松吊起来狠狠揍一顿,但一时之爽终究解决不了问题,不能打草惊蛇。
已经被耍了那么久,也不差这一会儿,不如继续装傻,将计就计深入敌后,一举歼灭。
这么一想,白钰泽郁结的情绪稍稍舒畅了些。
他大致转了一圈,并未发现异常,但厌炽的气息确确实实就在这里,他的感知力是不会出错的。
另外,他一直觉得有东西在盯着他,这种感觉非常强烈,就好像有个看不见的人在他身后跟着一样。
甚至不止一个。
难道是斗篷失效,主神识破了他的身份,故而设了这个局,想要把他困在这里,好快点完成针对厌炽的实验,派了人监视他。
不可能,如果主神已经识破,那刚才出事时就该出手把他们一起抓了。
他还能留在这,没有任何生命危险,就证明背后的人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只是单纯地想困住他,不让他搞事罢了。
白钰泽回头看向“手术室”的门,又是老套路,门已经不见,这里变成了一个全封闭的空间。
有意思,一个伎俩反复使用,就不怕他不奉陪直接烧掉吗?反正又不是没被烧过。
正当他准备搞出些动静引蛇出洞时,地面上出现了一抹淡淡的波光,映射在粉眸中,闪烁着诡谲的光。
这里有水?
可这个角度,似乎不太对。
他沿着那抹光一点点寻找,缓缓抬起头,终于明白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从何而来了,也知道了为什么明明什么也没有,又好像很拥挤。
天花板上有面巨大的镜子,或者说,整个天花板都是由镜子组成的,镜中的“手术室”可比他所见的热闹多了。
二三十个医生进进出出,本还空旷到有些阴森的“手术室”被挤得几乎没有空地。
十几个白大褂陆续将一团团红红白白的东西塞进玻璃瓶,由黑大褂记录后,再运到外边,而红大褂就站在门旁,密切监视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所有人身上都沾着血,床上、地上、仪器上……无处不在,刺得人眼疼,他们毫不在乎干净与否,就像是在处理垃圾一般。
有用就留下,没用就丢掉。
因为白钰泽深知自己就是白钰泽,所以镜中的脸还是他自己,但衣服已经变成了医生专属的黑大褂,这就说明斗篷是有用的。
他所处的位置在手术台左侧,前边就是心电监护仪,按理说应该是很显眼且碍事的位置,却一个人让他让开,仿佛他不存在。
可如果真的看不见,为什么会绕开他?
白钰泽试探着伸出手,想要看看能不能摸到镜中心电监护仪的屏幕,还未触碰到,站在门边一直未动的红大褂忽然动了。
不知为何,明明两人隔得很远,但他就是觉得这人是冲他来的。
果不其然,眨眼间,两人的距离就缩小至不足两米,他忙装作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屏幕,成功躲过红大褂的审视。
既然可以触碰到,那就证明他是存在于镜中的,为什么刚才四处走动时没有撞上这些东西,难道说,这一切都和他身上的斗篷一样,是假象。
完了,这种假象是不可逆的,一旦你的脑子接受了这个设定,就很难再改变了。
因为,接下来的改变无论怎么变,哪怕是一模一样,也是假象根据你心中所想而改变的,都是假的。
好消息是他还能看到和触碰到原“手术室”中的一切,总比看着他们解剖厌炽,什么也不能做,干着急要强。
白钰泽看向镜中“手术室”门口的位置,红大褂依旧守在那里,但他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叮”的一声,手术室亮起象征着手术开始的红灯。
门外的祁溟寒闻声抬头,他眼中的门与白钰泽进去前一致,门上的缺口宛如吃人的黑洞,让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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