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人数是你厉害，我知道你背后有人。你暴露出来的这些兵马，只是你想让我们看到的，你不暴露的才是你最大的本事和依仗。你以为今天能全身而退，就凭着你身后这些人？可我给过你机会了，不止一次。而你呢？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现在，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回头看向为首的人，下令道：“把他这一二百人，给我屠杀干净。打断李钰淼一条狗腿，听懂了吗？”
为首的人点头：“明白！所有人，灭了他们！”
李钰淼这才慌了，嘶吼道：“姜卿衫，你他妈不讲武德！我跟你玩江湖、玩奇门，你跟我动军队？这是江湖人能干的事吗？你不觉得羞耻吗？”
她想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我，妄图让我良心不安放过她。
姜镇山这时候终于扬眉吐气，大笑道：“我们就他妈凭军队揍你，你有话吗？有气憋着！”
我回头瞥了李钰淼一眼：“我跟没跟你说过？我给没给你机会？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孩子。”
李钰淼彻底慌了，连忙改口：“行！我跟你比武林，咱俩一对一，行吗？”
我看着她笑了：“现在想一对一？晚了。想一对一，也得看我的心情。所有人，先把他这些人屠了，留李钰淼一条命。”
没过半个小时，李钰淼身后的人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中。她想趁机逃跑，我一个闪身就拦在了她面前。
“你不是要跟我比武林吗？跑什么？这不像是你做事的风格啊。”
李钰淼眼神躲闪，硬声道：“你人多势众，咱们日后再战！等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这次吃亏了，下次一定加倍还你！”
我抽出封神刀，一刀就斩在了她的右腿上，冷声道：“我今天挑你脚筋，留你狗命。挑你脚筋，是给你老仙儿的惩罚；留你狗命，是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你师父跟我说过，若真发现你是叛徒，给他三分薄面，留你一条命。我给你师傅面子，才留了你这条命，知道吗？没有你师父，今天你必死在这儿！”
说完，我从腰间掏出镜面匣子枪，对着她的右腿“梆梆梆”连开三枪：“我说废了你这条腿，谁来都救不了。这话，是我说的。”
我挥了挥手：“滚吧！”
随后从龙虎法戒中拿出一根拐杖，丢给她：“扶着点，可能走得快些。去吧，日后你是坐轮椅，还是拄拐杖，都随你便。你喜欢啥，我都成全你。”
李钰淼还想说什么，我指着她怒喝：“我告诉你，再从你牙缝里逼逼出一句话，我他妈把你两条狗腿都打折！现在滚，还能留一条！”
李钰淼不敢再多言，转身一瘸一拐地逃走了。
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的失落感油然而生，缓缓走了回去。看了一眼为首的人，我没多说话，只是挥了挥手。为首的人心领神会，转身带着人消失在黑夜中。
姜镇山几人也没说话，默契地跟着我走进屋。屋子已经被收拾干净，我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缓缓坐了下来：“喝点？”
所有人都看着我，楚天雄率先开口：“我们知道你想问啥——李钰淼被我打断了一条腿，放走了。”
楚天雄皱起眉：“你放走他干啥？这不是放虎归山、养虎为患吗？他今天断了腿，日后肯定会百倍报复我们！你从来不会干这种糊涂事，这是你们师门的事，我们才交给你处理，你怎么能放了他？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我来动手！”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干了。
沈九阳这时候也看出了我心中不愿言说的事情，连忙拦住了楚天雄：“行了，别说了。他自己的事儿，他自己能不知道吗？他现在的心情比任何人都难受——他一手教出来的人，竟然背叛了自己，他比我们在座的各位都难熬。”
他顿了顿，看向我：“我也知道他为啥放了李钰淼，柯冉给你求情了吧？”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沈九阳又转向楚天雄，缓缓说道：“你让他怎么做？一面是他徒孙儿，还是首徒大徒弟求的情；一面是我们兄弟，他怎么做都难周全。他放走李钰淼，是给他徒弟一个交代；打断李钰淼一条腿，是给我们兄弟一个交代。姜卿衫这么做，没错。”“而且只有这么做，才是最好的决定。你们觉得呢？”
姜来安率先表态：“我同意沈九阳的说法。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不能杀了他。毕竟跟我们这么多年了，不说看着他长起来，但也算是同甘苦、共患难一场。其实这小孩，本性不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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