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谁都懂。”我直视着他,眼神坚定,“可我必须出头,我要让四国所有人都知道,北国不是谁都能踩的!我们内部怎么打、怎么闹都可以,外人敢多嘴,我就掰了他的牙!”
姜镇山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笑了,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欣赏:“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我挑眉:“我是哪种人?”
“心思歹毒,办事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姜镇山缓缓开口,“既有雷霆杀伐的手段,又有护亲守友的菩萨心肠。你做的事,既能震慑四方,又能感动身边人。离十恶不赦就差一步,可那一步里,偏偏留着一丝底线和善良。”
我沉默片刻,轻声道:“你说的对,也不对。我其实不想打打杀杀,我只是怕,怕有一天,我的妻儿老小,被迫搬离北国,那个场景,我看不了,也不想看。”
姜镇山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你放心,谁都有可能离开北国,唯独你不可能。”
我心头一疑:“这话什么意思?”
“你爷爷姜白衣,是四国公认的天下第一,打遍四国无敌手。”姜镇山笑了笑,“只要你想留在北国,东西南北四国,谁敢说一个不字?武林之中,你爷爷是参天大树,谁靠上他,谁就有话语权。军队争的是权势,武林讲的是威望,你爷爷是天下共认的第一,奇门江湖、武林各派,见了他谁不毕恭毕敬?有这层靠山,你根本不用怕任何人。”
我依旧摇头,心意已决:“这不是靠不靠的问题,我已经深思熟虑了,不是一时兴起,这件事,我必须做。就算所有人都成了棋子,只要我这个执棋人不变,北国就乱不了。”
姜镇山无奈地叹了口气:“劝你的话我也不想说了,我知道你犟,劝不动。算了,我还是等着给你收拾烂摊子吧。”
我白了他一眼:“谁用你收拾烂摊子?”
姜镇山笑着踹了我一脚:“哪次不是我给你擦屁股?”
“不跟你扯了。”我挥挥手,“你现在回家。”
姜镇山一愣:“回什么家?我还有事没办。”
“回姜家。”我眼神一厉,“给我把姜家铁骑全部调动过来,待命!”
姜镇山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让我去?你怎么不去?”
我翻了个白眼:“要不你来主持大局,我回去调人?”
姜镇山环顾四周,发现姜家嫡系人手全都外出未归,只能无奈低下头,长叹了一口气:“我去我去,行了吧!”
他抬起手指着我,哭笑不得:“姜卿衫,你赢了!”
我哈哈大笑,朝门口扬了扬下巴:“出门右拐,车在那停着。”
姜镇山刚要转身,我忽然喊住他:“回头。”
他下意识回头,我直接将车钥匙丢了过去:“拿着,没车你难不成推着走?”
姜镇山咬牙切齿地指着我:“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挥挥手,笑道:“路上慢点!”
就在这时,一道怯生生的女声从门口传来,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妇人站在门边,局促不安地看着我们:“你好,请问……你们能帮帮我吗?”
我收敛笑意,上前一步,温和开口:“大娘,您说,怎么了?”
妇人眼眶一红,声音带着哭腔:“你们能救救我儿子吗?”
我微微诧异:“救您儿子?他出什么事了?”
妇人深吸一口气,缓缓诉说:“我儿子前段时间花大价钱买了一幅画,挂在自己屋里。没过几天,他就开始整天昏睡,不出门,不吃饭,就这么一直睡,已经睡了半个多月了!我们找了医生,什么都查不出来,后来有人说,孩子是撞了邪祟,我就托人打听,王大哥是我老家邻居,他推荐我来找你们,说你们能救我儿子。”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王大哥介绍的,行,大娘,您放心,我跟您去看看。您稍等片刻,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咱们立刻出发。”
“哎!好!不着急!我等!”妇人连连点头,感激涕零。
“赵天城,给大娘倒杯水。”我转头吩咐道。
赵天城应声而去,很快端来一杯温水。
我随即安排众人:“楚天雄、姜凌风、柯冉、严续,你们四个身上有伤,老老实实在家休养,赵天城留下照顾你们,我媳妇也在家,有什么事互相照应。”
姜凌风连忙摆手,挣扎着起身:“姜卿衫,我们伤没事,都是小伤,让赵天城跟你去吧,万一有危险,也好有个帮手!”
我摇了摇头,语气不容拒绝:“别逞强,你们的伤势我最清楚,都伤了根基,必须静养。赵天城留下,我带云遮兰和沈九阳去就行,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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