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个暴雨的傍晚,她先开口:“我不想做你权衡利弊后的选择。”德科拉沉默良久,只回了一个字:“好。”分手平静得像从未开始。
如今,水晶球里闪过的黑狗,像那段记忆的倒影。温柔抬眼,悄悄看向身侧的少年——他正懒洋洋地转动羽毛笔,仿佛刚才的“不祥之兆”不过是茶勺里的泡沫。
系统界面只有她能看见:【德拉科·马尔福 好感度 99%】,数字亮得刺眼,只差最后一格就满盈。她无声地叹气——那1%,是横亘在马尔福家训与麻瓜血统之间的天堑,还是他自己也不敢迈过的自尊?
“把热水倒进茶壶,孩子们,让茶叶在漩涡里诉说命运。”特里劳尼飘忽的嗓音打断她的思绪。
温柔提起铜壶,水柱倾泻,热气蒸得她睫毛微湿。茶叶旋转、沉浮,像那段无法命名的感情——99%的喜欢,100%的不可能。
德科拉侧头看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黑狗不祥,你怕吗?”温柔轻轻一笑,目光落在自己腕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银链痕迹:“怕什么?灾难早已发生过了。”
水声停止,茶叶安静贴壁,像一句被掐断的告白。99%的好感度,终究停在99%,就像他们——差一点,就满格;差一生,就无法并肩。
铜壶的把手刚被温柔的手指碰到,斜里便伸出一只苍白修长的手——德科拉先一步握住壶柄,指尖有意无意地掠过她的指节,像掠过一根无形的引线。
他微微侧身,挡住了茶壶上方蒸腾的热气,声音压得低而快:“就你毛手毛脚,待会儿又被烫得直抽气。”
温柔先是一怔,随即弯起眼睛,嘴角带着一点调侃的弧度:“是是是,马尔福少爷这是在担心我?”
德科拉被那笑意晃得恍惚了半秒,仿佛有人在他心口轻轻拨了一下弦。可下一秒,他又把嘴角绷得笔直,耳尖却透出可疑的淡粉:“我担心你被烫得嗷嗷叫,连累我一起遭殃!”
“连累?”温柔拖长音,像给每个字都裹了糖衣,“放心,我若真被烫,也只会在心里喊,绝不波及你尊贵的听觉。”
德科拉轻哼一声,把热水缓缓注入茶壶,手腕稳得看不出一丝颤抖。蒸汽升腾,在他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像偷偷溜出来的心虚。
倒完水,他又顺手把桌上散落的剪刀、镊子、茶匙统统拢到自己面前,摆成一条笔直的线,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无声的宣言:这些危险物品,统统归我。
温柔也不争,托着腮看他忙活,偶尔眨眨眼,像欣赏一场只她拥有门票的默剧。于是,整节占卜课出现奇特景象——每当需要“热水”“利器”或“易碎品”,总有一只铂金色脑袋抢先冒出,把东西远远递到她够不着的地方,再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不远处的赫敏原本竖着耳朵,随时准备冲过来“英雄救美”,此刻却看得目瞪口呆:这哪里是欺负?分明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包办”。她用笔尾悄悄戳了戳罗恩的胳膊,小声吐槽:“快看,马尔福的‘担心’都快实体化了。”
罗恩含着糖,含糊地笑:“我赌五西可,他再坚持半学期,就得直接替温柔写作业。”
赫敏翻白眼,却忍不住又瞄向那两人——德科拉正把温度计插进茶壶,确认水温不会烫手,才将杯子推到温柔面前;而温柔单手托腮,另一只手在桌下朝赫敏比了个“OK”的手势,眼角弯得像偷到糖的孩子。
茶壶里,茶叶旋转、沉浮,最后静静贴在杯壁,像一句被热水熨平的告白——99%的好感度,终于在这一刻悄悄向100%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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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鼓噪。城堡的彩绘玻璃把午后的阳光切成碎片,落在那条幽暗走廊的拐角——落在德拉科·马尔福的肩上。
他微微俯身,耳语般地对身旁的“温柔”说话,右手看似无意地掠过对方的长发,像一场雪落在黑湖表面,轻却足以掀起冰层下的暗涌。
赫敏认得那女生:拉文克劳五年级级长,温绮·洛维尔,一个名字像月光一样柔软的人。她此刻正抬眼回视德拉科,灰蓝的眼睛里盛着毫不掩饰的信赖,甚至——仰慕。
赫敏的喉咙像被塞进了一团旧棉絮,她想起去年冬天德拉科在图书馆里同样俯身,却是对着她,用极轻的声音说:“格兰杰,你的脑子如果分我一半,我就能让父亲在族谱上给我单开一页。”
那时她回以冷笑,却控制不住耳尖发烫;如今同样的姿态,换了对象,竟像把钝刀缓慢推进她的肋骨。
哈利站在她左侧,额前那缕永远不听话的黑发被风吹得直竖,像一道黑色闪电。他的眉心挤出细小的川字,绿眼睛眯起,瞳孔里映出两个靠得过分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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