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狼人发狂吗?好可怕,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吗?”
蹲在花坛后面的年轻队员压低声音,视线越过矮墙,落在那两头纠缠厮杀的狼人身上,那股暴戾的气息有些灼伤眼睛。
没有人回答他,十几个人挤在花坛与墙壁之间的狭窄缝隙里,绷带下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灰色的制服上布满了爪痕和破洞。
麻醉枪在他们手中端得发僵,枪口在两头狼人之间来回摇摆,始终没能做出决定。
“慢着,那是什么?陆山……”
一位年轻的成员突然眯起眼睛,指向陆山侧腹的位置,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似乎有什么明晃晃的东西正插在陆山的侧腹。
“麻醉剂?那是麻醉剂?!”
有人猛地站了起来,更多人跟着起身,目光落在那根针管上,惊愕在人群中迅速传开。
没有看错,所谓异常的存在正是麻醉针管,针筒的透明管壁已经空了,只剩下尾部那枚红色的警示标识。
是倒下去的时候压到的?是误伤?还是狼人干的?无论答案是什么,但他们都意识到了同一件事。
麻醉剂对人类是致命的毒药,解毒剂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注入陆山的体内。
“等等,你们先不要行动,我看未必是这样。”
人群开始骚动,但一道声音从人群正中央响起,恰好卡在所有人行动的那个节拍上。
说话者就站在他们中间,灰色制服,端着麻醉枪,肩章上的编号被灰尘遮住了大半,乍看之下和旁边的同事没有任何区别。
但他的头顶扣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眼睛,只露出嘴唇和下巴。
什么意思?他叫我们干什么?这人是谁啊?
“你是谁?我们组织有你这一号人吗?你的编号是多少?你想干什么?”
当场有人就发现不对劲,离他最近的人第一个开口,麻醉枪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脸,同时有人悄无声息地移动了位置。
这人什么时候混入他们的?为什么没有发现?
成为怀疑的中心目标,那个戴着鸭舌帽的人没有慌张,他慢慢站起来,动作不快,但很流畅。
右手从枪托上松开,麻醉枪在他手里转了一圈,被轻轻放在了花坛的矮墙上,表明无害,或者自己根本不需要枪。
随后左手抬起来,捏住了帽檐,把帽檐的角度微微调整了一下,眼睛依然藏在阴影里,看不清瞳孔的方向,但嘴角已经勾起来了。
最终定格在介于微笑与冷笑之间的位置,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上排的牙齿。
“我是谁不重要,重点是,这是狼人的阴谋,陷阱,那根本不是陆山,你们要是过去,就完全上当了,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们,到时候别后悔了。”
始终带着某种从容,人群沉默了大约两秒钟,有人回头看向那边的陆山,一动不动不像是幻觉,也说不出来哪里有异常。
所以这是哪里窜出来的疯子?还一本正经地说教我们,觉得我们很好骗吗?
“别听他废话,先抓住他,问清楚再说!”
话音未落,最前面的人已经扑了出去,先把人按住了再说,但那只手在距离鸭舌帽不到半米的时候停住了。
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那声音来得太快,快到没有人来得及抬头。
紧接着一团东西从高处坠落,在他们头顶上方大约两米的位置炸开。
“噗!嘶嘶……”
没有爆炸的巨响,像是气球被戳破的闷响,某种气体从高压容器中急速喷出的长音。
是闪光弹,白光从头顶倾泻而下,那光持续了大约两秒钟,在这两秒钟里,所有人的视野都被填满了。
随后一大团彩带从那团炸开的东西里飘散出来,从头顶上方铺散开来,落满了花坛后面的每一寸空间。
不仅仅是低效的闪光弹,嘈杂的音乐从那团炸开的东西里倾泻而出,节拍很快,鼓点密集。
但当你想要分辨那是什么旋律的时候,它已经随着彩带的飘落而迅速衰减,变成了一团没有形状的噪音。
白光消散,彩带还在空中慢慢飘落,花坛后面,鸭舌帽站着的位置已经空了。
……
“呜呜,什么动静?”
被花坛那边的动静给吸引,愤怒之余的白狼扭头看了眼怎么回事,却发现陆山还是没有变化,他的心在一点点地往下沉。
一口狠狠咬在大灰狼的肩膀,引得林恩威嗷嗷叫,又逐渐开始失去理智了。
不想再思考林恩威什么什么的了,自己就是想咬,把这头坏狗咬到求饶,毫无理由的发泄脾气是一种情绪的释放。
“林恩威!饶天!你们……怎么会这样?”
不过没过多久从大街那边传来声音,一位浑身遮掩在斗篷里的女子从大街的转角处走了出来,腰间佩戴着药剂包,塞着各式各样的药瓶和针管。
跑过来的是内涵,她的眼睛在斗篷的帽子下面闪着光,快速扫描着整个战场,这是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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