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过去不知道什么年代的嫁衣,穿起来非常繁难。
从里面的内衬、裹胸到外衣的裙子,襦衫,斗篷,桑荫统统试了个遍。
累得个人仰马翻。
最后是凤冠霞帔!
因为明儿个就是婚期了,桑荫试了最后一套,折腾得人都要散架了!因怕梳好的头发变形,又不想把嫁衣脱来脱去,最后桑荫硬生生坐着,眯了一个时辰。
太累了!
就是因为太累太折腾了,桑荫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个婚, 必须结!
因为除了那个人,谁也不值得她再结一次婚了。
第二天,早早的就听到外边琐呐震天,人声鼎沸,桑荫勉强打起精神,由喜婆把她背到外边的轿子上,桑荫正想着坐进轿子里补补觉,突然听到有人咣咣咣敲东西的声音,就堵在了迎亲的队伍前面。
那不是陈星河和王一?
放眼望去,人影幢幢的轿子前面是陈星河一手拿着棒子,一手抓着一个破旧的洗脸盆子在敲,咣咣咣的声音都盖过了喜庆的琐呐声了。
陈星河和王一一个负责敲,一个负责喊,拦在轿子前,王一还嫌陈星河敲得不过瘾,抢过来陈星河手里的棒子咣咣咣敲在破旧的洗脸盆子上,一边敲一边喊“我反对这门亲事”!
“人家门当户对郎才女貌,是哪个妖怪反对”!
这时候一个主事的老人过来赶人,陈星河一把抱住老人的脚,扑倒在地上,王一再顺势一躺,这下迎亲的队伍更加走不了了。
“老板,这里有很大的问题”,陈星河扯着脖子冲轿子里的桑荫喊。
“对对对,老板自从咱们进了这个村子,你看到过太阳吗?”?
桑荫一怔,缓缓走出轿子,刚走到陈星河和王一身边,准备伸手去拉这两个,这时候新郎钟悦阴沉着一张脸突然出现在几人面前,一看见钟悦,桑荫伸出的手瞬间缩了回去,用脚把陈星河和王一踢开,并对钟悦菀尔一笑,说你在家里等着不就行了,这么大清早怎么也来了?
桑荫话未落地,就听到地下陈星河和王一夸张地呕吐的声音。
“老板这个钟悦他他他…他不是苏醒老板”…
桑荫恼羞成怒,上去就把陈星河夸夸踩了两脚,“再多话我弄死你”!桑荫咬牙切齿地对陈星河说。
然后桑荫回头拉着钟悦就坐进了轿子里,拉上轿帘就要撒野,钟悦眼神却冷冷地看着桑荫,“你闹够了吗”?
“不是不是钟悦你听我说,你让我不跟他俩玩儿,我不玩儿了”。
“那乐谱呢”?
桑荫刷地扯烂自己的衣服,拉着钟悦的手往自己胸脯上移动,桑荫闪着发光的眼睛问钟悦,摸到了吗?
钟悦却像是被火烧了一样,赶紧把手抽开,瞪着发红的眼睛声嘶力竭问桑荫,我问你乐谱拿到了吗?
你到底是为什么娶我?
桑荫声嘶力竭地回了个句,眼泪爬了一脸,轿子瞬间四散炸开,这时候那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美妇,带着一身袭人的香气,把桑荫抱进了屋里。
等他们走了好久,躺倒在地上的陈星河和王一终于爬了起来,陈星河敲了敲自己仿佛注水的脑袋,他一直都觉得钟悦有问题,那个香气袭人的中年美妇,更有问题。
本来他觉得自己快想明白了,老板这个婚肯定不能结!那个叫钟悦的男人,咋跟苏老板有点儿像?
但是被中年美妇那香气一冲,陈星河顿时就啥也想不起来了。只是看着老板被欺负,他条件反射的就觉得受不了。
陈星河跟王一趔趄着走到钟悦身边,问,是什么琴谱那么八辈不得了,非得上赶着跟人家要?
钟悦转过脸,面无表情地跟陈星河和王一说,如果她拿不到琴谱,我们都出不了幻香楼!那个死瘸子给我说的。
哪个瘸子?
陈星河和王一瞪大了眼睛,这时两人才发现,他俩居然又回到了一开始来到的藏书楼里。
巨大的落地窗子外边,依稀看见灰扑扑的天。
陈星河和王一疯了!
这回居然把老板都弄丢了。
陈星河盯着跟他说话的灰袍僧人看,细弯眉,杏花眼儿,这特么不就是钟悦?不,有点儿像苏醒老板?
陈星河心里道了声完蛋!完了完了完了这回真是个死局!他们这个捉鬼天团散不散伙儿都还两说。
因为人生一世,…难过情关。
钟悦像谁不好要像苏老板,苏老板那绝对是桑荫老板心里的一个结。
只是这个钟悦很明显只是魄,他的魂可能也被困在了幻香楼。
钟悦继续说,那次的音乐节之后,那个流浪琴师一曲高山流水,技惊四座!其实把境都给改了。时间一长,所有人都在里面沉睡至死,逐渐成魔。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流浪乐师,就是那个死瘸子?”
“都怪我都怪我!我太自负太争强了,都怪我”…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也没出来!魂长久的留在了里面。里面已经成魔的其他人知道我是个异类,千方百计引我入局。我一个爱琴如命的人,只有通过一次又一次的毁琴,摔琴,提醒自己这是幻境,这是幻境…,勉强把自己的魄给逼出来…,幻境里边进来一个女人我就叫他找瘸子,要不找曲谱,但是…”,钟悦空洞麻木的眼神穿过陈星河和王一的头顶,穿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外边永远灰扑扑的天空,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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