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王一就回来了,果真还带着哑巴玲。俩人都气喘吁吁,满头汗水,陈星河看到哑巴玲,脸上不由自主乐开了花,不是哑巴玲,王一上哪儿在这么短时间内弄这么一把古琴?
但他还是不忘奚落这个地主家傻儿子,说哑巴玲你不是回家当刘陈家乖儿去了,回来干啥?
哑巴玲老实不客气就给了陈星河一拳,说我姐要是回不来,信不信我把你也扔进去?
王一见他俩见面又掐,赶紧拉开,说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当几人抬头齐刷刷去看钟悦时,钟悦早已看着那把琴,眼中闪过惊喜,他走上前轻轻抚摸着琴身,仿佛在抚摸着久违的老友。“就是它了。”钟悦说道。
倒是对陈星河手里的苍兰谱视而不见。
钟悦抱起琴,席地而坐,手指轻轻拨弄琴弦,悠扬的琴音瞬间在藏书楼里回荡开来。琴音时而激昂,如万马奔腾;时而婉转,如潺潺溪流。随着琴音的流淌,周围的环境开始发生变化,幻境似乎在一点儿点儿地瓦解。
几人耳边,仿佛还能听见有声音哀鸣。
陈星河和王一几人围着钟悦,也是席地而坐,钟悦弹琴,他们表面上闭着眼睛聆听,实际一个个汗流浃背,如临大敌,要不是钟悦在藏书楼修养千年,磨练性情,这样的曲子,又何尝不是魔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琴音戛然而止,钟悦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又欣慰的笑容。“成了。”他说道。
此时,陈星河抬眼儿看藏书楼那巨大的落地窗,只见灰扑扑的天色外,依稀能看到几盏昏黄的路灯,还有风吹树叶的婆娑声。
而他们身处的藏书楼内,以前他们看到的灰扑扑的书架,藏书,都在刹那间、土崩瓦解。
钟悦抱着古琴,向他们施礼感谢赠琴!看着钟悦的身形渐渐淹没在一片白光中,陈星河追问,那我们老板呢?
钟悦微笑着说:“放心,幻境既破,她自会清醒。我困于此千年,如今也该消散了。这幻境本是我执念所化,如今执念已消,便无牵挂。”白光越来越亮,钟悦的身影愈发模糊。
陈星河等人还想说些什么,却已来不及。陈星河突然想起来什么,向着快要消失的白光喊,你这首曲子的名字叫什么?
知音难觅
钟悦说完便消失不见。与此同时,他们眼前场景变换,竟已身处藏书楼外。
高山流水,知音难觅。难怪这乐音听起来,如此的华丽和悲怆。如此高超的琴技!这个钟悦和那个死瘸子,应该算是最好的知音。
陈星河刹那间觉得一个人最好还是少听音乐,因为你不知道那婉转的情调里,会勾动你心里的哪一根琴弦。
双重境已破,路灯照耀处婆娑的树影下,是几人仓惶的身影。
陈星河赶紧拿出手机联系桑荫老板,电话很快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桑荫老板熟悉的声音:“喂,陈星河,我们上藏书楼找图,怎么到最后变成了找你们?你们还不给我滚下来”。
陈星河激动道:“老板,你没事就好!”
桑荫老板半天没言语,最后嘟哝了一句“我能有什么事?”挂了电话。
陈星河慌得赶忙改口,问老板你搁哪儿呢?
收到老板在藏书楼负二,挂了电话,陈星河知道桑荫老板已脱离幻境。王一和哑巴玲也松了口气。哑巴玲还得意地把自己那头大泼浪一甩,翻了陈星河一个白眼儿,也一头扎进藏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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