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桑荫是被初雪咚咚咚的脚步声惊醒的。
本来昨晚上开会睡得晚,她看着那几个家伙出门吃烧烤没去,没事的时候桑荫是只想睡觉,原则上能在床焊多久就焊多久。
只派初雪远远地跟着那几个贱人。
谁知道刚睡着一会儿,初雪就来了,初雪说少主别睡了,陈星河几个被绑了。
谁敢绑我的人!
桑荫腾地从床上坐起,鞋子都没穿就往外跑,愣被初雪三两句拉了回来。
“他们去吃烧烤的时候救了个卖身葬夫的老太婆…”。
“然后呢”,桑荫听到这儿狐疑地回头看初雪,卖身葬夫的老太婆?这信息量太大了。
“然后……他们几个就消失了”。
桑荫没好气瞪了初雪一眼,回房把鞋子穿上,洗漱完毕,初雪又帮她把衣服穿好,说可能也不用找,我怀疑是…九转塔上峰把人掳走了…
能悄无声息地把他几个弄走,话说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况且天子脚下……
初雪说她昨晚奉命跟着他几个,又怕被发现,所以一直走得不远也不近,见几人进了一间酒吧,吧里有人卖唱,是个老太婆,初雪远远地听老太婆说她男人病重,她岀来唱歌卖艺挣点儿钱,不介意的话卖身也行。
初雪亲眼看着陈星河几个点歌,喝酒,吃得很嗨,她就靠着河岸出了两分钟的神,再转回头就看不见他们了,“要知道这儿毕竟天子脚下,虽是酒吧但气场还是干净,那个卖艺的老太婆也看不出什么不妥…所以我怀疑是九转塔上峰…把他们绑走了”。
那个老头?
桑荫想起来在牢山被那个气场强大的老头支开的情景。当时还多亏这位传说中的上峰,不然他几个想神不知鬼不觉离开牢山,恐怕得费点儿功夫。
那位老人家…说实话桑荫也看不透,记忆里老人家头发略微花白,但是眼神凝慧气宇轩昂,本身就给人一种特别有派的感觉。
但是修习术法的人可以掩盖自己的神气,所以桑荫也是看不透。
那么问题来了…,他掳那几个生瓜蛋子惹祸精干嘛?找我的?
那不然呢?能在初雪眼皮子底下把人弄走,好像也不多了。
桑荫正疑惑,突然叮零零电话铃声响起,桑荫打开免提,从电话里面先是传出来一声温润有力的笑声,然后一声“桑老板是吗”,桑荫还是一下子就分辩出,这确实是那位老人的声音。
在牢山时,这老人的笑声魔性得震得旁边的树叶都簌簌作响。
桑荫悬着的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说实话这上峰要是想收拾他几个,早收拾了。
老人清了清嗓子,说请桑老板到宅内一叙,有些话想跟桑老板说。
但是我没什么话跟你说呀!话一出口就变成了,“可以”!
那不是有人……在人家手里嘛。
“那…车子在哪里等桑老板合适”?
桑荫向初雪看了一眼,初雪点点头,桑荫马上明白了初雪的意思,电话里说雍和宫侧门那里吧。然后挂了电话,跟初雪直接进了车库。
话说这个小院儿还是非常周正,车库就在院里,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初雪在车上说枫丹白露不跟官方打交道,咱正常做生意,正常纳税,所以一直以来掩藏得挺好。
“以无极门的实力,也不可能让他发现”。
桑荫点点头。
这也是无极门能在江湖隐秘地挺立安稳许多年的原因吧。
跟官方……能不打交道就不打交道。
初雪远远地把车停稳,桑荫下了车,到奶茶店买了杯奶茶,踩着九十公分高的皮靴,咔嗒咔嗒往雍和宫侧门走去。
十月的京城,太阳温暖地照着这片神州大地,温度炎热中透着些许秋天的清凉。
天儿好!雍和宫门口人来车往,络绎不绝,许多上香祈福的信众从各地蜂拥慕名而来,上香的上香,许愿的许愿。
真有那么灵?桑荫想等他几个出来了,也来碰碰运气。
桑荫喝着奶茶,左右打望,这时一群又一群男人女人从桑萌身边经过时,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有一个男人目不转睛盯着,一头撞到了前头一棵大树上,啊呀啊呀的惨叫声,引得桑荫一笑而过。
不得不说她今儿个搭的这件红风衣在秋天的风景里,美得像一团火焰!
超短裙,大长腿,九十公分高的皮靴每往前跨一步,她那件红色风衣便随风飞舞,半遮半掩露出风衣下两截子白生生的大腿,特别是绑在她额头的蓝锻带也随着微卷的长发,轻舞飞扬,搞得桑荫觉得她就这样随便往哪儿一站,那都是整条街最打眼的存在!
个子太高了!本身就是衣裳架子。初雪在屋里帮她穿戴时就啧啧啧地说少主,就咱这个打扮一出街,得死多少壮士!
死不死就不说了!姐姐我飒是肯定的!
这时一辆国产吉普地停在了桑荫身边儿,车门打开的同时,那位在牢山曾出手相助的老人就坐在后座,老人望着桑荫喊了声桑老板,桑荫会意,把红风衣一甩,潇洒地就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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