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看就是你们江渊楼编出来的吧!根本就没这么个人!”啪~叫点灯的雌性大发雷霆,一掌拍在了乌木四角桌上。
顷刻就把四角桌拍裂成了2半。
花洛洛并没理会身后的动静,她摁着侍从颤抖的肩膀继续问:“那你可有什么凭证,证明是有人让你代为叫赏的?”
侍从被点灯雌性的举动吓得定在原地,还是花洛洛又重重摁了摁他的肩膀,他才回过神来。
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
他刚要递给花洛洛,花洛洛立马退后一步,说道:“诶~你别拿给我看啊,我又不认识那人。
你去台上拿给司仪看。”
侍从连连点头“哦哦~”弯着腰捧着木牌小跑着上了舞台,又恭敬地将木牌奉给兔兽司仪。
兔兽司仪只瞧了一眼,神情一怔,立马将侍从拉到一旁无人处,小声问了几句。随后缓缓回到原位,表情一敛,道:
“卑下已验过,的确有小官让江渊楼里的侍从代为叫赏。”说着,她转头看向之前叫了点灯的那个雌性:“如果这位小雌官觉得是我江渊楼在做局,那您现在就可以退出点灯。
先前所有其他人的叫赏都不用您来承担,您也无需为您叫赏的金额买单。”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狐狸头面具雌性眯了眯眼睛,问。
兔兽司仪仍旧保持着职业笑容,不卑不亢地回答道:“让江渊楼代为给小志叫赏的小官凭着的是江渊楼最高等级的身份名牌。
有此名牌者,不仅能在江渊楼里畅通无阻,说得难听点,就是想在楼里随心所欲、为所欲为,这里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所以,恕卑下无法告知那位小官的名讳,且,那位小官既然叫了‘点灯’,那我江渊楼就不可不认。
还请小雌官您见谅。”
狐狸头面具雌性眼睛一瞪,刚想发怒,就被花洛洛从旁‘劝’了一句:“一般人谁会对一个不知名的陌生雄兽这般势在必得?
此人还有江渊楼最高等级的身份名牌在手,想来,其身份地位应在阁下之上。
阁下是什么人,在下不知。
但阁下是什么身份?什么人有可能在您之上,并且还非要同您争一争那个彩头雄兽?想来,阁下自己应该心里跟明镜似的。
斗不斗得过那个人?就算斗过了,阁下能不能如愿以偿?您还是先掂量掂量。
祸从口出,莫要惹了不该惹又不能惹的人,误了自己,还害了小志。”
被花洛洛这么一‘劝’,那个戴狐狸头面具的雌性顿时收住了口。她看了看花洛洛,又抬头看了看台上被枷锁圈梏着的妊直。
想了想,她对兔兽司仪回答道:“既然你们不肯说出那人的名讳,那人也无法来到现场,那我,”雌性紧了紧僵硬在身侧的拳头:“那我退出。”
她虽然不确定是谁非要来和她抢妊直,但经花洛洛那么一提醒,对于那人是谁,雌性心里还真就有了一个大概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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