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苏盘望向记分牌，“G6，我要在现场。”
“医生不会同意。”
“那就偷偷去。”苏盘眼神坚定，“穿西装，坐替补席最后一排。没人注意。”
詹姆斯叹气：“你真是……科比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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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克伦中心医院。
MRI室门口，苏盘独自坐着。手机震动，是记者群发来的采访请求。
【请问您是否考虑赛季报销？】
【湖人是否还有机会逆转？】
【您如何看待约基奇的表现？】
他一条没回。
门开了，主治医生走出来，表情复杂。
“结果出来了。前交叉韧带部分撕裂，伴随半月板轻度损伤。保守治疗需要四到六个月，手术修复可以缩短到三个月，但有二次撕裂风险。”
苏盘点头：“做手术。”
“你确定？季后赛只剩两场，就算恢复，也赶不上总决赛。”
“我赶不上球场。”苏盘直视医生，“但我能赶上更衣室。”
医生沉默片刻：“好吧。明天上午安排术前检查。”
走出医院，阳光刺眼。苏盘眯起眼，抬头看天。洛杉矶的天空蓝得发亮，没有一片云。
他忽然想起科比说过的话：“当你觉得撑不住的时候，就想想你为什么开始。”
他为什么开始？
不是为了数据，不是为了合同，不是为了MVP。
是为了站在最高舞台，和最强的人对决。
而现在，对手还在场上。
他不能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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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湖人官方发布会。
詹姆斯、戴维斯、哈姆出席。记者席座无虚席。
“请问苏盘是否会缺席G6？”ESPN记者第一个发问。
哈姆：“医疗团队仍在评估。但无论他能否上场，他的精神都在我们心中。”
戴维斯补充：“他今天还在训练馆指导我们防守细节。他是我们的第六人，不，是第十五人。”
詹姆斯最后发言：“有些人用腿打球，有些人用心。苏盘两者都有。我们会带着他的意志去丹佛。”
发布会结束，詹姆斯回到酒店房间，发现苏盘坐在沙发上，西装笔挺，领带整齐。
“你不是该休息？”
“机票订好了。”苏盘举起手机，“明早七点，飞丹佛。”
“医生同意了？”
“没问。”苏盘咧嘴一笑，“反正我又不上场，只是去看比赛。”
詹姆斯摇头：“你真是个疯子。”
“不疯，怎么赢掘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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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6，丹佛百事中心。
赛前两小时，湖人替补席。
苏盘坐在角落，西装外套下藏着护膝。右腿肿胀未消，但他挺直腰背，目光扫视全场。
掘金球迷看到他，先是惊讶，随后有人鼓掌。掌声渐渐蔓延，变成全场致敬。
约基奇在热身时路过，停下脚步。
“你还好吗？”他用塞尔维亚口音英语问。
“死不了。”苏盘笑，“但你会输。”
约基奇耸肩：“我们走着瞧。”
比赛开始。
第一节，湖人执行新策略：戴维斯单防约基奇，其他人收缩。约基奇连续两次强打不中，一次被切球。
第二节，穆雷试图右路突破，被范德比尔特精准预判，抢断反击。
湖人领先8分。
中场休息，更衣室沸腾。
“苏盘！这战术太神了！”里夫斯激动大叫。
苏盘靠在椅子上，脸色发白，但嘴角微扬：“下半场，他们一定会变阵。约基奇会更多策应，穆雷会打挡拆外弹。盯死波特底角，别让他接球。”
詹姆斯点头：“明白。”
第三节，掘金果然调整。约基奇减少单打，频繁高位发牌。波特连中两记三分，分差缩小到2分。
关键时刻，苏盘突然站起来，走到技术台，要了暂停。
哈姆惊讶：“你有权叫暂停？”
“没有。”苏盘喘着气，“但我有话要说。”
他冲进更衣室，声音嘶哑：“别慌！他们急了！约基奇传球比平时快三秒，说明他在赶节奏。这时候，放他传，但掐第二传！让穆雷接球后立刻包夹！”
球员们愣住。
詹姆斯拍板：“听他的！”
第四节，湖人严格执行。穆雷接球瞬间，两人包夹，逼出失误。戴维斯快下暴扣。
最后两分钟，湖人领先5分。
约基奇低位接球，背打戴维斯。他做了个转身假动作，突然回传外线——
但传球路线被八村塁预判，断球！
湖人反击，詹姆斯上篮得手。
终场哨响。
湖人112-105取胜，将系列赛拖入G7。
全场起立鼓掌。
苏盘站在场边，右腿颤抖，却高举双臂。
镜头对准他。
记者冲过来：“苏盘！你不能上场，却赢了比赛！你怎么做到的？”
他看着摄像机，声音沙哑却清晰：
“篮球不是靠运气。”
“是靠脑子，靠意志，靠永不低头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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