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凯正弯着腰洗头呢，满脑袋都是泡沫。
他不敢直起来腰，只好说：“不知道，等我洗好了再说。”
结果，不小心，那些泡沫进了眼睛。
辣得要命。
他赶紧洗眼睛，冲头发。
心里也在怒骂自己：“个不争气的东西，人家给你说句话而已，你激动什么？”
他冲掉泡沫，胡乱抓了抓头发。
王宗霞性子急，拿了毛巾给他擦头发。
但是杜凯个子高，她只到他胸口那儿。
“喂，你蹲下来些。”
杜凯闭着眼，微微蹲下身，任凭王宗霞在他脑袋上胡乱擦了几次。
女孩儿身上特有的馨香传到他鼻端那里，氤氲一片。
杜凯不敢动，屏住呼吸，同时还想尽力呼吸，想留住这一片温暖。
他的脸，也红成了猪肝色。
手握成拳，不自觉地握紧。
欧允棠和莫悍山对视了一眼，都发现了情况。
杜凯，跟着莫悍山好多年了，啥时候红过脸？
今天还是第一次见。
得，又来一个暗恋的。
欧允棠冲莫悍山眨了眨眼睛，凑过去，低声说：“你的愿望要实现了。”
莫悍山也低语：“什么愿望？”
“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愿望。”
莫悍山得意地笑了笑：“自然。不过，也因为夫人的娘子军太出色，太眨眼，把我这帮子兄弟都给迷惑住了。话说王宗远怎么样了？怎么这两天都没见着他？”
欧允棠说：“王宗远，呵，恐怕有点难。”
莫悍山问：“愿闻其详。”
欧允棠看了看收拾实验器材的孙梦桃：“人家女孩子不同意呗。”
带着调侃和看热闹的味道。
反正失恋的不是她的娘子军，她不心疼。
莫悍山站起来：“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丢死人了。他在哪儿？”
哎嘛，好像自己家儿子失恋了，老父亲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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