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元淳道士的背影消失不见,江炎这才深深吸了一口旧烟斗,暗自琢磨道。
虽然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情,但暂时还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眼下这个龙虎山虽然非常诡异,被难以揣摩的淡紫色烟雾完全笼罩,其真实情况晦涩不明,但似乎并不是那种步步杀机的环境。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苔藓的腥气,两种气息交缠在一起,说不出的怪异。
大人,我们还不走吗?
小黑真君挂在江炎耳边,又一次发出了怂包的声音。
它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似乎这龙虎山的雾气让它发自内心地感到不安。
江炎吐出一道幽蓝色的烟龙,淡淡笑道:当然不能现在走。
眼下的元淳道士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正是探索龙虎山情况的最好机会。
这龙虎山诡异成现在这个样子,不看看其真实面目就下山,岂不太过可惜。
小黑真君:???
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怎么就太过可惜,保住命他不香吗?
我有幸跟着龙虎山崇皇,虚度这几百年光阴,但是还没活够啊。
就在江炎起身准备离开这座小院,四下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旧烟斗的纹路,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思考习惯。
可就在他刚刚走到院子门前,半只脚踏出院落门槛的时候,从他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呼唤。
师弟,你干什么去?
听到这声呼唤,江炎的脚步僵在空中,整个人都仿佛石雕一般愣在当场。
他的后颈汗毛瞬间竖起,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声音赫然正是元淳道士的!
怎么会?什么时候?
那元淳道士刚刚明明已经离开了这小院,怎么自己要走的时候,他又突然再次出现,从背后叫自己?
江炎额间一滴豆大的冷汗滚落,深深抽了一口旧烟斗,而后缓缓扭头看去。
那滴冷汗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在他身后正是元淳道士自己居住的院落正房,此时那原本紧闭着的正房房门,不知道何时打开了。
房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那样静静地敞开着,仿佛一张正在窥视的嘴。
元淳道士正站在屋中,看着江炎正要离去的背影,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他的眼神清明,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恍惚,就好像一直站在那里等待着江炎转身。
江炎缓缓咽了一口唾沫,一点点转身,正面朝向元淳道士。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口腔里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元淳似乎根本没有看出江炎的情绪一样,伸手将大门拉开,从旁边一把抱起一床崭新的被褥,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师弟,快来跟我一起把床铺好。
他的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刚才那场离奇的消失和重现,从未发生过一般。
江炎:
小黑真君:大人,你还不跑啊?
这特么刚上山没一个小时,都演开真假孙悟空了!
江炎深深吸了一口旧烟斗,快速冷静了下来。
烟斗中的火星在他急促的呼吸下骤然亮起,映得他的眼底一片幽蓝。
事实证明,小黑真君的判断非常正确,先前那个进来给江炎铺床的元淳道士和眼前这个果然不是同一个人。
至于这到底会引起什么样子的连锁反应,江炎心中也完全没底。
他并没有按照小黑真君的想法,立刻转身逃跑,而是站在原地冷眼旁观,看看从屋里出来的这元淳道士要怎么给自己换床单。
他的目光落在元淳道士抱着的被褥上,那被褥崭新得没有半分褶皱,甚至还带着针线的气息。
那元淳道士抱着崭新的被褥、床品,径直向江炎的客房走去。
可当他走到床边,看到江炎床上已经铺好了被褥,不由得一愣。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虽然只是瞬间的变化,却被江炎精准地捕捉到了。
轻轻揉了揉眼睛,嘟囔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之前这床是空的。
沉默片刻,元淳道士面色突然一变,伸手一把把江炎床上的被褥掀了下来,而后将自己手中的被褥换到床上。
他掀被褥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那被褥下面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抱起换下的被褥来到院中,对江炎说道:师弟,时间太过仓促,有些事情师兄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眼下玄灵大醮在即,龙虎山上情况特殊。
你若听到钟鸣,就一定要躲在房间里,管外面发生什么,都切莫开门。
至少呆够一刻,才可以出来继续活动。
听到元淳道士这么说,江炎不由得一愣。
他旋即想到自己之前坐在客房里抽烟沉思的时候,的确听到过遥遥远山处传来过一阵钟鸣声。
那钟声低沉浑厚,仿佛从地底下传来,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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