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破大门里终于有了动静,杜丰便收回扣动门环的手,退了回来。
随着一阵“哐啷啷”的卸下门栓的声音,紧接着的就是干涩的门轴转动声,两扇破大门中的其中一扇被人用力拉开了……
破大门被拉开的同时,外面的一众人还能听到门里的人嘴里不干不净,不情不愿的絮叨抱怨,他们还在发泄着被打扰了清静的不满。
破大门终于被打开了几尺,大门里一前一后走出了两名腰间挎刀的衙役。
当两名衙役看清了站在门前的一众人时,就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捂住了嘴巴一般,口中的叨念和抱怨瞬间噤声。
古往今来,在这世上的势利之人永远都是先敬衣冠后敬人!
要说在府衙大门前站着的这几十个人,除了最前面的三个人以外,其余的全都身穿着东昌府府兵的号衣。
东昌府府衙的捕快衙役看到东昌府府兵本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能让这两名衙役大惊的恰恰是最前面的这三个一身锦衣的人!
先说他们身上的那一袭锦衣,就不是什么人都能穿得起的!
再看这三人的身姿容貌……
“嘶!”
这两名衙役不禁同时睁大了眼睛,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三人……这三人……他们是凡间之人吗?
要说自己也活了二三十年了,可也从没见过有如此仙姿风华,有如此超凡容貌之人!
这两男一女,男如谪仙,女似天仙……
两名衙役在头脑宕机一刻后猛然惊醒,想到自己开门之前的不敬言语,只觉得头晕,心慌,手抖,腿软……
腿软的直接反映就是……“扑通!扑通!”,两名衙役直接跪了!
冷溶月微微挑眉,上前一步开口:“呦!二位贵差这是怎么了?
请问您二位可是刚刚在这破大门里说话之人?
如果是……”
冷溶月指指跪在地上的两人,“你们现在这又算何意呢?
你们不是说我们是来找死的吗?
难不成……东昌府府衙的衙役这么有礼貌,见了来找死的人,都先……下个跪?”
“不……不……是……是小的们有罪!
小的们有罪!
是小的们言语不敬,冒犯了……冒犯了几位贵人,请几位贵人恕罪!”
两名衙役边说着请罪的话,边“砰砰砰”地磕着响头!
“行了!
过后有你们磕头的机会,这会儿先去通知那个朱革富,让他速速滚出来!”
“是是!小的这就去……小的这就去……”
其中一名衙役应着声,哆哆嗦嗦地用手撑着地,勉强爬了起来,又朝着几人行了一礼,退后几步,费力地转身,提溜着发软发抖的两条腿,尽可能快地朝着破大门里跑去!
就在快跑到那道隔开前堂后院的垂花门时,这名衙役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意识到了一件事——自己这是要去禀报知府大人,府衙前有贵人到来!
可……可那几位贵人是谁?又是什么身份,自己忘了问了!
那几位贵人的情况自己都一概不知,这……这要怎么……怎么去回禀知府大人啊!”
这名衙役慌啊!慌得他在原地直转磨磨……
想着……再跑回府衙大门前询问那几位贵人?
笑话,自己就是向老天爷借胆也不敢呀!
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去禀报知府大人?
恐怕知府大人也得怪罪自己回事不清,报事不明,弄不好……自己还得吃一顿板子!
这名衙役的手下意识地就捂了捂屁股,隐隐觉得自己的屁股现在就开始疼了!
望望府衙大门的方向,又看看近在眼前的垂花门,衙役思量再三,最后一咬牙,还是去敲响了那道垂花门。
这道垂花门平日里是不开的。
因为这道门打开,就能看到里面别有洞天。
前面的大门大堂虽然破烂陈旧,垂花门里却是花团锦簇……就是在这深秋初冬的季节,也是松竹翠绿,桂花飘香;
这道门里面,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锦鲤怪石一样不少,雕梁画栋的房屋鳞次栉比,错落有致!
要说前面的破大门破大堂像是一座久无香火的破庙,那这垂花门里的后宅就是真正大富之家的风光!
衙役颤抖着手上前叩响门环……没得到回应……只得再连着扣响几声……
“哎呦!来了来了!
这是谁呀?
有什么事这么急呀!
是前衙着火了不成?”
随着一个婆子的说话声,门栓拉开,门也打开了一条缝,露出了一张有着些许皱纹的妇人脸。
妇人约莫四十几岁,是看守二门的婆子,几个月前才改嫁府里的周花匠,府衙中的人就都称呼她周婆子,或是周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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