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一口一个破衙门、破大门、破大堂……真没有说错,这东昌府衙的大堂还真是破大堂,又脏又破——
地面上、公案上、座椅上,还有高悬在绘着海上日出的屏风上方的那块“水清镜明”的匾额等等各处,无不在灰尘和蛛网的覆盖之下!
由此可见,作为东昌府知府的朱革富是有多久没在这座公堂之上问案理事了!
朱革富和孙才已被太子萧璟烨的人押跪在了大堂口,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是那一大堆被看管着的东昌府府衙的官差衙役——除了今日不当值的和少数几个外出不在的,剩下的全都在这里了!
太子萧璟烨和冷溶月、萧璟煜三人来到大堂口站定,放眼一看,果然,这东昌府衙的大堂可真脏,就和眼下朱革富任知府的东昌府一样脏,是该彻底清洗一番,彻底收拾一番了!
只不过,现在可没功夫清洗大堂上的灰尘,眼下最要紧的事,是先清洁东昌府衙和东昌府!
冷溶月扭回头,看向挤在一堆的那些东昌府衙的官差衙役,锐利的视线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
这些人虽然现在都被看管在一处,但,从他们的脸上看……表情却是各有不同……
有的明显是坏事做多了,那份心虚藏都藏不住;
有的是突遭巨变之下的恐惧不安;
也有的,是因一时半刻难定吉凶,脸上带着慌乱、迷茫和沮丧,但却和那些心虚害怕,眼珠子乱转的人不太一样!
冷溶月反复看了几遍,心中有数了。
“皇兄,请稍等一会儿!
我先去找几个干活的!
还有,皇兄安排几名隐卫,再带上跟咱们回来的这些府兵,先将这府衙的后宅控制住,等咱们将这边处置停当,回头再去后宅好好观光观光!”
“放心吧,之前就有人去看守几个大小门了,皇兄这就再多安排人过去!”
太子萧璟烨一口答应。
“还有,那个假荀峥还没露面呢!
那家伙现在可是顶着府兵统领荀峥的名头呢!”
冷溶月低声道。
“月儿放心吧,不是还有我呢嘛!
更何况,咱们还有个真荀峥呢!”
萧璟煜在一旁笑着说道。
从靠近东昌府城门就戴上了冷溶月给的面具的荀峥,这时就站在萧璟煜身侧,他也朝着冷溶月拱了拱手。
冷溶月笑着点点头,转身就朝着那群官差衙役走过去。
待走近了,冷溶月又仔细确认了一番后,便伸手指了指其中几人,“你、你、你,还有你、你、你,你们几个,站出来!”
被冷溶月指到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明所以,可又不敢违抗,只能认命地站起身走过来,在冷溶月面前低着头站成一排。
“你们这几个人在东昌府衙当差期间,可做过什么恶?造过什么孽?
不许藏着掖着,现在就老老实实地说给本郡主听听吧!”
冷溶月把两只小手往身后一背,就这么气定神闲地看着面前的几人。
本郡主!
好吧,彻底实锤了,这位绝美如仙的小姑娘,果然就是当今皇上钦封的承贤郡主,煜王萧璟煜的那位小未婚妻!
难怪了,这小姑娘这么厉害,又这么美!
承贤郡主为惨死的亲娘报仇雪恨的事迹,东昌府这里的人多少都有些耳闻。
如今承贤郡主就在当面,这几个被点出来的衙役半点不敢轻视。
“小人拜见郡主!”
六名衙役朝着冷溶月恭恭敬敬地见礼。
“好了!
知道本郡主为什么将你们几个人单独提出来吗?”
冷溶月问。
几人下意识地互相看看……又一起摇头,“回郡主,小人不知!”
说罢,又一齐把头低下。
“不知就不知吧!
那你们就先来回答本郡主之前的提问好了!
朱革富任职东昌府知府后,你们在东昌府府衙当差期间,可跟着朱革富做过什么恶?造过什么孽?”
几人抬头看向冷溶月,眼神中闪着纠结,最后再次低下头,半晌无语。
冷溶月沉下脸,“怎么?
你们是没听到本郡主提问?
还是想以沉默对抗本郡主的提问?”
“不是的,郡主!
不是的!
小人们……小人们只是……只是……不知该如何作答!”
其中一名衙役赶忙开口,脸上带着难色,发出一声长叹:“唉!
回郡主的话,先不说小人们有没有跟着现任知府大人作恶造孽……
真要说起来,自从前任知府杜大人离任,这位……呃……现在这位知府大人到任后,他的所作所为小人们是亲眼看着的。
虽然心中实有不忿,但,却为着要挣那养家糊口的几两碎银,没有舍得脱去这身官衣离开府衙,而是违背着良心,继续在这府衙听用,或者说是当行尸走肉混日子!
单就小人们继续听命如此上官这一点,小人们就已经算是作恶造孽,就已经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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