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理所应当的，他们也会为你提供，你所需要的修行资材。”
陈泽笑容冷峻，“我想，荡魔谷只是你试探天道的第一手棋。”
“如果天道没有干预你，后面，你突破到合体期，乃至更高的境界，你会变本加厉，毫不犹豫放弃这些曾经将你捧起来的宗门，去更加有底蕴的超一流势力，乃至圣地。”
“然后依然重复今日在荡魔谷所行之事。”
“我说的对吧？”
圣灵没有反驳，也没有惊讶陈泽能讲出自己的内心所想。
毕竟，天道，那可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存在，自己都是被天道孕育而出的。
他知道这些，这很合理。
“你说的没错，这确实是我的计划，并且，往后我会变本加厉。”
天道降临在此，石女连一丝隐瞒的心思都没了，和盘托出内心想法。
“可这又怎么样？”
“我是圣灵，没了天道眷顾，我走的那条路布满荆棘，举步维艰。”
“若是循规蹈矩的修行下去，我的下场只能是碰一鼻子灰，最后逃不掉陨落的下场。”
“这个世界，我还未见识许多精彩，我怎能死在孤独的修行路中？”
“我不甘，所以我一定要跳出原本天道给我订立的框架，我要修行，我要好好修行！我要用尽一切方式方法去修行！！”
石女顶着天道未央，无比吃力地站起身来，站得笔直。
她眼眶微微泛红，声嘶力竭：“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想活着，想多看看这个世界！”
说着，她又低下头，补充道：“尽管现在的世界并不美好，可我依然想多看看……”
说完这些藏在心里许久的话语，石女只感觉一身轻松。
陈泽一时有些无言。
任何一种生灵，都有选择活下去的权利。
在这方面，石女并没有做错。
“可你选择的方式，有问题。”
“明明有那么多种可以修行的方式，你偏偏选择了一条错路。”
“荡魔谷奴役百姓，奴役低阶修士，开采灵矿神矿，为此死了多少人，你应该知道吧？”
“你也说了，自己想活着，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想活着啊！”
石女不为所动，“我只知道，当时情形，那个选择，是最合适我的，我只为了我自己，没有什么对错之分。”
“再者说了，就算没有我，荡魔谷难道就不去开采矿脉了吗？”
“顶多，只是因为没有我的缘故，少死一些人罢了。”
石女声音没有任何感情，仿佛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死了，也就死了。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可惜，我所做之事终究还是被天道察觉了，损是损了，但却没有补回去。”
陈泽冷声反问：“哦？如果天道没察觉，你打算怎么补回去？”
他隐隐感觉，这应该就是天道说石女没错的原因之一。
“我出发点确实不对，但我不仅仅为了自己。”
“我想着，修为强大之后，查找天道有变的原因，帮助天道回归正常状态。”
“可惜，我还是不够强大，我还未成长起来，就被你抓了现行。”
陈泽点点头，算这石女还有点良心。
“好了，既已做错，就该受到惩罚。”
“修为暂且留着你的，日后还有作用。”
陈泽思量半晌，才开口说道：“罚你在此每日诵念度人经，为因你而死之人超度亡魂，时限一甲子。”
“一甲子后，如果你表现好，就让你跟在我身旁，我会为你提供修行资材，让你无所顾忌地攀登更高境界。”
石女闻言，顿时一愣。
她本以为自己要死了。
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惩罚只是赎罪六十年，对她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
更让她狂喜的是，自己居然可以跟在天道身旁。
石女一扫阴霾，当即下跪见礼，“谨遵天道法令。”
陈泽颔首，思绪有些飘飞。
天道逐渐崩塌，所带来的恶果实在是太大了，整座琼明星都受到巨大影响，哪怕如今的自己强大非凡，但未来会如何，他也很难判断。
今日天道给出的信息量巨大，他还需要消化一番。
“杨轩，居然除了系统，自身也很强大么。”
陈泽陷入深思，“也就是说，如今天渺宗的杨轩，其实不是真正的杨轩，或许说，只是他的一部分显化。”
“天道说的不错，他确实太过自大，若不是我穿越而来，而且身负神女图这等仙王器，恐怕早被他玩死了。”
“不过，也不能这么想。”
“杨轩恐怕也是这么想的，没料想到天道请我这个穿越者取而代之。”
“这是我现在最大的优势，我要利用好这一点。”
陈泽自语，随后目光在石女身上流转，心中有几分将其推倒的冲动。
这样做的好处很明显。
他将彻底控制石女，且在石女洗礼后，将多一个极强的合体期战力。
更重要的是，自身也能突破。
大概估计，至少可以迈入合体后期。
毫无疑问，即便他真如此做了，也不会有任何问题，没有任何隐患。
因为自身代表天道，石女不会有任何反抗不说，说不定还十分乐意。
不过，这样的心思只是在脑海出现一瞬，就被陈泽直接掐灭。
原因很简单。
若是自己真这么做了，与那些强迫他人意愿的邪魔歪道又有何异？
自身影子都不正，还如何正其他人的道，还如何自命为天命？
可看着石女那诱人的身子，他馋得很。
这是男人的本能，无论修为到达何种境界，都无法避免。
因此，陈泽打算直接离去，眼不见为净。
可陈泽刚准备走，就被石女叫住了。
“等等。”
“怎么了?”陈泽目光疑惑，看着石女。
“你是不是想和我睡觉？”石女率直发问，干脆利落。
这给陈泽整的一愣，没想到石女在得知自身与天道有关系后，还敢以他心通窥探自身。
最让他无语的是，石女窥探自身想法后，就这么直接说了出来。
这妹子虎吧？
这种事儿是能拿上台面说的？
还一丁点儿不掩饰？
被直接戳中心思，陈泽表情不自然，尴尬地脚指头直扣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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