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一直跟在姜云裳身后,他发现古镇的居民看到姜云裳后,或多或少都露出了惊讶的目光。这样看来,在那个网络还没有普及的年代,姜云裳凭借其容颜就达成了远近闻名的成就。
姜云裳一路没有和任何街坊邻居打过招呼,直至跑出古镇仍然没有停下脚步,随后跑上了国道旁一个小山坡上面。跑至半山腰,一栋残旧的凉亭出现在眼前。凉亭中有一张石桌,桌面雕刻了象棋棋盘,只是从上面灰尘来看,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到来。
她双手叉腰调整着呼吸,直到徐风跟上来才微笑道:“小时候,我和奕雯经常跑到这里来玩,还各自用小石头制作了象棋棋子,经常一玩就是半天。这么多年再次来到这里,还真有一种时过境迁的感觉。”
徐风笑而不语,这会聪明的做法就是不进行附和,不然姜云裳又会陷入‘‘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的情绪当中。环顾四周,凉亭座椅同样有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没有带纸巾的他们自然无法擦拭。
一个马步,他拍了拍左边大腿,示意姜云裳坐过来。
犹豫片刻,姜云裳还是侧身坐了下来,双手环抱徐风脖子笑了笑道:“我是不是很重呀~”
微微一笑,徐风扶着姜云裳腰身防止对方摔下来,随后复述了一下刚才一个大爷对屋内大喊的场景。
“阿忠?”姜云裳面露疑惑,显然对这位爱慕者早已经没有任何印象。
“看来云裳姐你的爱慕者很多呀,多到你都记不清了。”
“嘻嘻,这个倒是真的,上学那会给我写情书的人可多咧,奕雯帮忙转交情书都不厌其烦了。”
徐风知道姜云裳年轻的时候是个颜控,古镇的小年轻都入不了她的眼。
“看来这个阿忠应该也是歪瓜裂枣呀。”
“你看见他了?”
“没有,根据大爷不难推测啊忠的长相呀。我估计他应该是蒜头鼻、大小眼、招风耳……”
姜云裳捂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半山腰之上。随后,她发现徐风有意无意在打量四周环境,一下子就猜到了对方的小心思。她红着脸,微微摇头。为了让徐风转移注意力,她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徐风宴请古镇居民,是不是为了她而起。
徐风自然不会隐瞒,将当时考虑的情况说了出来,还说可以将这场宴席当成他们的婚宴,只是他不能为姜云裳披上婚纱。岂料,闻言后姜云裳眼眶浮起一层水花。
他抬手,用大拇指轻轻擦拭了对方的泪水,小心翼翼问道:“要是你不喜欢,我可以取消的。”
姜云裳破涕而笑,摇了摇头示意哭泣只是出于感动。
原来,当年姜云裳和唐飞算是私定终身,自然得不到姜家的祝福。那个时候他们没有钱,领了结婚证后只是在租房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祝贺。婚礼,没有。婚纱,没有。婚宴,没有。
至于徐开承,本来双方就是有名无实的夫妻,这些自然也不会有。徐风,反倒成为第一个为姜云裳想到了这点之人。
徐风若有所思,随后承诺道:“回去后,我给云裳你定制一套婚纱,我要成为掀起你头纱的男人。”
话音刚落,姜云裳已经献上了香吻。舌尖缠绕过后,姜云裳牵起徐风大手,七拐八拐过后,带对方来到了后山一个小树林里面。
没有枝叶繁茂的大树,这里的树木没人照料已经处于凋零的状态。姜云裳走到其中一棵大树前面,双手扶着树干眺望古镇,来往的车辆在其眼中就像玩具车一样,人影更是如一个小黑点。
枯萎的大树,枝头没有一片绿叶。无风,不过枝头微微颤抖,抖落了仅存的几片枯黄的叶片。
……
……
返回的路上,徐风让李强开车过来接应。姜云裳率先下车,徐风紧随其后,双手还提着各种当地特色早餐。姜家老宅门口,一个三十五岁往上的中年妇女正在左顾右盼。
中年妇女看见姜云裳的瞬间同样有了片刻失神,不过她很快调整了心绪,一个箭步向前就乐呵呵叫喊道:“云裳姐!真的是你回来呀!我还当是他们在开玩笑呢!”
“阿珍?”姜云裳不敢确定,疑惑道。
“是我!”阿珍围着姜云裳转了一圈,“云裳姐!你真的好像一点都没有变呀!不,看起来好像更漂亮了!”
姜云裳在同学中可是有着“同龄人杀手”的称号,年龄相仿的女人站在她的身旁都会心生自卑。阿珍同样如此,下意识就后退了几步,眼眸中露出羡慕和自卑的情绪。
阿珍比姜云裳要小几岁,两人以前也没有玩在一起,连朋友都算不上。所以姜云裳对她的态度也不会很好,淡淡问道:“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差点忘记正事了,我过来是帮阿忠………”
徐风戴着口罩,阿珍没把他认出来,让他可以站在一旁听出了阿珍这次到访的目的。阿珍是镇上有名的媒婆,啊忠知道姜云裳回来之后马上就联系了阿珍,这次就是过来询问姜云裳的婚姻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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