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像是他一直都在那里一样，只是刚才没有人看见他。
秦厢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好手段。”
秦厢放下手中的卷宗，身体向后一靠，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饶有兴致地看着齐云宵。
“国师大人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
齐云宵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落在秦厢脸上，像是在打量一件熟悉而又陌生的东西。
沉默了片刻，他开口了。“大将军知道我要来，就不做点准备？”
秦厢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然后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容。
“要是做准备，布局，这天下谁的手段能有国师大人厉害呢？”
他看着齐云宵，目光中带着一种真诚的敬佩，没有丝毫作伪。
“所以我就不在国师大人面前献丑了。”
“再说杀你，斩龙人那些人都杀不了你，我又何必去浪费那个精力？”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齐云宵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秦厢伸出手，从案上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自己面前，一杯推到对面。
“坐吧，国师大人。”
齐云宵看了他一眼，迈步走到案前，在对面坐了下来。
秦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齐云宵。“倒是国师大人你，是怎么能够找到我头上来的？”
“我不说天衣无缝，起码也没有露出过任何破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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