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反对？”齐云霞眼神犀利的扫了过去。
那老臣吓得一哆嗦，直接开始抽自己耳光。
巴掌扇得啪啪作响，左一下右一下，嘴角已经见了血，却不敢停。
齐云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闹剧。
“下官多嘴，下官该死，下官不该质疑国师。”
老御史的声音带着哭腔，脸已经肿了半边，却还在机械地抽着。
齐云宵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
“行了。”
老御史的手停在半空，不敢再动，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齐云宵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弯腰递到老御史面前：“擦擦吧。”
老御史抬起头，又看了看齐云宵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犹豫了一下，双手接过帕子，声音发颤：“谢国师。”
齐云宵直起身，目光扫过大殿中一百多位官员，嘴角微微上扬。
“诸位，本官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你们在想，齐云宵已经是国师了，已经是文官之首了，为什么还要抢蓝田大营大将军的位置？”
“你们在想，他是不是嫌自己手里的权力还不够大，是不是真的想把这大秦变成他齐云宵一个人的大秦？”
大殿中鸦雀无声，没有人敢接话。
齐云宵向前迈了一步，站在大殿中央，环顾四周。
“那我今天就告诉你们，为什么。”
“斩龙人龙神出手了，他杀赵凌云，只用两根手指。”
“他告诉我，只要我派一个人上去，他就杀一个。”
“你们说，我还能派谁去？”
没有人回答。
“派你们去？”齐云宵的目光从那些文官脸上一一扫过，“你们连刀都拿不稳，去了也是送死。”
“派武将去？哪个武将能挡得住龙神的一击？”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蓝田大营十万大军，是大秦的命根子，是拱卫皇城的最后一道防线。”
“这道防线如果乱了，大秦的根基就动了。”
“六国虎视眈眈，斩龙人在暗中窥伺，朝堂刚经历了一场大清洗，这个时候如果连蓝田大营都出了问题，谁能负得起这个责？”
齐云宵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那个老御史。
“所以，你告诉我，我不去，谁去？”
老御史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看着齐云宵那双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有。”齐云宵忽然提高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你说我是文官。”
“谁告诉你，国师是文官了？”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大秦的第一任国师，是我齐云宵。”
“大秦立国以来，只有我这一位国师。”
“从来没有过规定，国师必须是文官。”
他伸出手，张开五指，又缓缓握紧成拳。
“我齐云宵出身龙虎山，自幼习武，这天底下，没人能杀我。”
“后来做了谋臣，但这一身武功从来没有放下过。”
“算上武功，我对上那天下至尊，我也从未怕过半点。”
大殿中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
齐云宵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排兵布阵，运筹帷幄，我齐云宵比谁差？”
“你跟我说我是文官？”
他看着那老御史，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听你的意思，好像是不希望我当这个蓝田大营的大将军。”
“怎么，是怕我手握兵权？”
老御史浑身一颤，想要辩解，但齐云宵没有给他机会。
“不对。”齐云宵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
“我身为国师，还要什么兵权啊？整个大秦的权力，朝政也好，军务也好，吏治也好，除了皇帝之外，哪一样不在我的掌控之中？”
“兵权不兵权的，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
“我要是想反，早就反了，还用等到今天？”
他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
“所以你怕什么？”
“怕那龙神杀不了我吗？”
老御史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咚的一声磕在地上，额头磕在冰冷的金砖上，磕得鲜血直流。
“国师息怒，国师息怒！下官只是多嘴，下官真的只是多嘴，下官绝无半点不敬之意。”
他说着又开始抽自己耳光，这一次比刚才更狠，每一下都带着响，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落在金砖上，留下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红。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有人低下头不敢看，有人假装在看别处，有人嘴角微微抽搐，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谁都看得出来，这是齐云宵在跟这老御史演戏呢。
一个能在朝堂上站住脚的御史，怎么可能是傻子？
他敢站出来质疑齐云宵，要么是背后有人指使，要么就是齐云宵事先安排好的。
看他那副又磕头又抽耳光的模样，怎么看都是后者。
齐云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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