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大家一起在篁胜酒店吃了一餐饭。
酒席散去，牛春生拉着王二海，到酒店外面的人工湖附近，散步闲聊。
“二海，咱们好久没见了。”
牛春生脸上带着笑。
得知王二海重回利国山，他由衷为王二海感到高兴。
“是啊，春生叔，虽然我们在同一个县城，而且做的还是相关行业，可各忙各的，确实很久没见了。”
牛春生这时问：
“你最近怎样？”
王二海就如实说：
“过得还算可以，我老婆怀孕了，再过两个月，就要生了。”
牛春生脸上带笑：
“那恭喜你啊！”
还说道：
“等到时候摆满月酒，一定要通知我！”
王二海就笑着回答：
“那一定！”
牛春生又问：
“是男孩还是女孩？”
王二海就说：
“不知道呢，都还没出生，咋知道。”
牛春生笑道：
“你若是想知道，我去给县人民医院的朋友打一声招呼，到时候你带你老婆去做个B超，对方就会偷偷告诉你结果。”
王二海婉拒道：
“不用了吧，我觉得是男是女都一样，顺其自然就好。”
牛春生不由感叹：
“当初我和我老婆生一胎的时候，也是这么觉得的，甚至天真地认为，只要好好养我女儿，那就能够让她按照我们规划的路线去成长，结果你现在也看到了，我女儿已经养废了，所以说，男孩和女孩，还是有点区别的。”
牛春生本不想重男轻女的，但是随着年纪的增大，以及女儿的堕落，让他多多少少出现了那种思想。
特别是后来他儿子出生，小小年纪就乖乖巧巧的，很是听话，很是懂事，而且学习能力，专注能力，都比他女儿牛林馨小时候要强不止一丁半点。
以至于现在让他觉得，男孩子就是比女孩子好养！
其实这是概率问题，有些孩子，天生就是脾性大，有些孩子，天生就专注力强。
这就好比李秀兰生出来的三个儿子那样，王大山天生犟种，王二海天生就是普普通通，而王小华天生就很聪明。
这都不是教出来的。
先天因素占了大部分因素。
王二海就说：
“现在不想这些，等生出来之后，是男孩，就按照男孩的方式养，是女孩，就按照女孩的方式养。”
牛春生又多问一嘴：
“那还打不打算生二胎？”
王二海就说：
“我无所谓，最主要看我老婆的意愿。”
王二海这时问：
“春生叔，话说你女儿现在怎样了？”
牛春生叹气：
“唉，别提她了，总之就是已经废掉了，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现在我和我老婆，都将重心放在了培养小儿子身上。”
王二海微微皱眉：
“这样的话，你女儿岂不是要更加伤心？”
牛春生却说：
“管她呢，以前不是没给过她爱，甚至一直无条件包容她，现在她已经成年了，她自己的事，她自己解决。”
牛春生这话，说得有些无情。
不过也是情有可原的。
是牛林馨太过不懂事，让牛春生和林小芳都伤透了心，这才会如此绝情抛弃她。
这时候，牛春生突然捂着额头，身子有些摇晃：
“找个椅子歇一会儿，可能喝多了，有些晕晕沉沉的。”
王二海看牛春生脸色不对劲，连忙扶他到附近的一张石椅子上坐下：
“春生叔，我看您精气神比之前差了很多，别只顾着工作，要注意身体啊，平时下班多锻炼锻炼。”
牛春生呵呵干笑：
“我也想啊，但实在太忙了，抽不出身来，而是这酒啊，每次谈生意都得喝，以前年轻时候顶得住，现在身体差了，就有些顶不住了。”
王二海突然想到以前，牛春生在篁胜酒店参加一个饭局，那时候他刚入局县城房地产开发生意，还没站稳脚跟，所以在那个饭局里头，到处去敬酒，结果喝到去厕所狂吐不止。
而且还吐到胃出血了。
其实年轻时候，牛春生就已经有些顶不住了。
很多时候只是强撑着而已。
县城就是这样，人情世故大于个人能力，酒桌文化这种带着服从性测试的东西，可谓是在这片土壤上滋生得根深蒂固，所以不会喝酒，那你就不可能成功！
王二海忙拿出一瓶他自带的橙汁过来：
“春生叔，您喝一下橙汁，我觉得橙汁解酒挺有效果的。”
牛春生接下：
“行行，谢了！”
然后就喝了一口。
可刚喝下，他就“噗”的一声，忍不住吐了出来。
喝进去的橙汁是黄色的，吐出来的液体，却是红色的！
牛春生整个人呼吸变得急促，看着地上吐出来的一滩血水，他整个人都在颤抖，双眼瞳孔扩张，面色煞白，浑身虚弱无力。
王二海见状，知道大事不妙。
连忙说：
“春生叔，我带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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