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因为在写作,所以看的书和电影越来越多,我曾经追寻的答案也一个一个被我找到,可我感受不到一丝的解脱与快乐,有的只有越来越深的虚无和孤独。
明了米凯拉之爱为何物算是一个节点,我的人生节点。
宫崎英高最近几年的作品明显都是一个主题,和日本这些年比较有深度的文艺作品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主题,又或者说被我用来构建了一套认知和叙事。
爱?欲望?人类的本质?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一定要说的话,我只能用“人”来回答。
我对米凯拉爱的理解由我最近的两篇文章组成,一篇是对帕特里克·聚斯金德的《香水》2006年电影改编版的解读,一篇是对境界天火部分剧情的解读。
没看过电影和游戏剧情的可以直接去百度一下大概剧情或者看一下拉片再来看这篇文章,或者直接无视吧。
首先是《香水》
男主格雷诺耶是一位虚无的孤王,身处蚁群的异类,他既是超越人类感官极限的“嗅觉君主”,也是没有气味,无法融入蚁群的蚂蚁。
导演以一种矛盾的方式为格雷诺耶赋予了他在电影中的存在论缺陷:他没有属于自己的体味。
在18世纪的巴黎,气味被导演的艺术表达形式极化成了最重要的“存在证明”:面包师的麦香,乞丐的酸臭,贵族的香气都在宣示着气味象征。
气味是他们在世间存在的锚点,但格雷诺耶,这个能分辨超过十万种气味,能在房间里嗅出隔壁街头粪便的臭气,屋子后院的尿臭,楼梯间腐朽木材与老鼠的臭气,厨房烂菜与洋葱汁的酸腐的天才却在自己的指尖,衣摆,发梢,找不到一丝属于“让.巴蒂斯特.格雷诺耶”的气味。
对格雷诺耶而言这种“没有气味”不是生理缺陷,而是存在论层面的审判:他无法被自己认知中的同类感知,无法被记忆,是“透明的幽灵”。
即使他站在人群中央,人们也只会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但又什么都没有”。
而真实的“人”就是格雷诺耶这样,只拥有虚无的王。
人类赖以为生的“身份”“情感”“信仰”,只不过是和蚂蚁们一样用“气味”构建出的秩序;而格雷诺耶因缺失这一“存在凭证”永远无法真正嵌入人类社会。
所以电影中经常会有他杀人时狗不叫,人不觉的魔幻场景。
这种“没有气味”的焦虑最终成了他的终极执念:占有“世界上最纯粹的气味”,填补自我存在的空白。
“既然我没有“存在的气味”,那就把世间最鲜活,最真实的生命气息据为己有,以此证明“我”的存在远超所有人,所有蚂蚁。
格雷诺耶对少女体香的掠夺不是生理层面的占有,而是两种存在模式的根本对抗——他是“嗅觉君王”,他可以用绝对的天赋凌驾于“蚁群”生存规则之上。
格雷诺耶的嗅觉不仅是“灵敏”,还强行重构了人类对气味整个认知体系。
当人类依赖视觉、语言构建“真实”时,他在市集的喧嚣中,仅凭嗅觉追踪到百米外的少女馨香。
在皮革工坊的焦臭里分辨出不同木材的细微差别:榭木的温润,松木的松脂,榆木的沉郁。
这种感知能力让他彻底超越了人类的“理性囚笼”,让他看到了被视觉与语言遮蔽的“真实本质”——这是“王”对“蚁群”认知边界的超越。
对格雷诺耶而言,“蚁群”的道德,法律,情感不过是“无意义的噪音”。
他杀害少女时没有丝毫情绪波动,这不是因为他残忍,在他的认知中“少女”先是某种气味,然后才是人,他杀人就像园丁剪下玫瑰,是为了萃取花香。
他的行为在他自己的“嗅觉王国”里是合理的“艺术创作” 。
这种威权的碾压便人类集体秩序被刻意掩藏的本质:当格雷诺耶杀死少女时他毫不在乎生命的消逝,只是贪婪的嗅着女孩的气味,这种冷漠源自他的认知,在他的认知中“女孩的生命远不如她的体香重要”。
而女性体香是什么?
是爱。
格雷诺耶的杀戮舞台被设定在18世纪的法国,这是一个旧制度崩塌,资本逻辑开始吞噬一切的时代。
而女性,正是这一时代转型中最具代表的“被物化客体”。
18世纪的法国女性处于彻底的“客体化”状态。
根据当时的《拿破仑民法典》(其核心条款延续了旧制度的夫权传统),女性在婚前处于父亲的绝对权威之下,婚后是丈夫的附属品,没有独立的财产权,婚前财产也默认归丈夫管理。
她们无法单独签订合同与出庭作证,证言不具备法律效力。
《第二性》曾尖锐地指出这一时期的女性“在法律上处于无行为能力和无权的地位”,“孩子被视为父亲的财产,而非母亲的后代”。
在社会层面女性的“价值”完全由男性定义:贵族女性是家族联姻的筹码,中产阶级女性是家庭道德的装饰品,底层女性则是廉价的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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