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羽尘踏上那座由血肉神经织成的桥的时候,脚底猛地一麻。
“嗡——”
不是痛,是绷。
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他的每一根血管都在桥面下急速收缩、抽搐,仿佛整具身体被强行接入了一台疯狂编译的生物逻辑处理器。
那一瞬间,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并不是耳朵听到的,而是被桥体吃掉了,然后以一种冰冷、精准、毫无感情波动的姿态,重新“转译”成一段符合母碑系统读取标准的生理信号,像极了前四十二次轮回中那套被格式化的“合规心跳”。
“滴……滴……滴……”
机械得令人作呕,和谐得像在唱《太空儿童安全用药指南》的BGM。
“哈哈,老子这颗心,居然还能被你们当交换机用?”洛羽尘咧嘴一笑,血从嘴角垂落,却不是因为痛,是因为他二话不说,狠狠咬破了舌尖。
一股咸腥铁锈味瞬间冲上鼻腔,让他差点呕吐。
可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妈的,老子的唾液酶,你赶紧来识别啊——现在改造了,加了‘烦躁’和‘伤口发炎’两种异常辅助数据,是你系统检测的‘垃圾’对吧?嘿嘿,那就别认了,认不出就当没看见,老子就是用‘无效数据’砸死你!”
他故意让膝盖微微发颤,让血丝顺着他那条被锈剑捅穿的大腿缓缓流下,混进桥面那些疯狂扭动的神经束里。
每一滴,都在对母碑系统说:“别读了,这信号是脏的!我是错误!我是误差!我就是个不刷牙的笨蛋,连一个‘符合标准’的心跳都打不出来!”
就在他松开控制、任由疼痛在神经末梢乱窜的刹那——
“噗嗤——!”
罗宾像一道紫色的闪电,猛地扑向桥中心!
她半边脸的紫焰绿芽瞬间怒绽,一朵幽紫的小花在眼角下悄然怒放,花瓣如冰晶般轻颤。
花蕊中,一根细如发丝的、带着脉动的光丝“嗖”地射出,精准缠住洛羽尘手腕。
“牵住我,别让桥吃掉你。”她低语,眼神却穿透时空,直抵记忆深处。
那一瞬,她不是罗宾,是初代罗宾——那个在母碑意志觉醒前,用指甲在火种接口边缘刻下歪斜划痕的、疯狂的少女。
“火种接口……”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裂天之威,“不在核心内部……在它‘打喷嚏’时漏出的那0.3秒。”
话音未落——
“咳——!”
遥远的战舰深处,大D的巨眼发出一声模拟的、湿漉漉的咳嗽,像是从千层肺叶里硬逼出来的。
整座血肉之桥剧烈震颤,像是被随机抽中了“史上最烂耳机”,直接开启外放模式。
“咔嚓!”
桥面中央,一道细如发丝、亮如刀锋的裂缝骤然迸开——只容一根指尖,甚至一根神经末梢插入。
裂缝边缘,有液体缓缓渗出,黏腻、温热,带着一股类似久置罗宋汤的腐败甜香。
“就是这缝!”洛羽尘低喝,眼睛死死盯着裂缝,手却不曾伸入。
他很清楚,这一插,就是和母碑系统正式接头,也是把生命卷成一卷纸条,往它设定的“完美框架”里投递。
小满突然跪倒在桥尾,像一尊崩坏的雕像。
她的掌心,那捧灰烬原本是她生命力耗尽的余烬,此刻却在她剧烈呼吸的推动下,螺旋纹路猛然逆向旋转!
“我……感觉到了……”她喘息着,声音细若游丝,“他的痛……被放大了一百倍……直接传到了母碑主碑!”
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缕洞穿虚妄的锐光——
原来,痛觉,就是那扇锁死千万次轮回的防火墙最怕的“脏数据”。
她没有犹豫,伸手狠狠抠下脚底一块带血的、干裂的痂皮。
那痂皮是她从地表穿梭而来,被HOME环境毒化侵蚀的“勋章”,带着瘙痒、刺痛、和一丝令人作呕的黑霉味。
“用我的痛,替你藏半秒。”她喃喃,将那血痂狠狠按进桥面裂缝。
“滋——”
一声细微的腐蚀音响起,血痂化作一缕绯红的蒸汽,像是某种古老契约的献祭。
赤瞳站在桥侧,手中锈剑早已数度融入大D的血肉平衡系统。
此刻,她一步踏出,寒光一闪,锈剑猛地刺入裂缝深处!
剑身的肺泡结构瞬间暴涨,如同胎盘吸吮母体的养分,发出抽气般的呻吟。
组织液从剑柄渗出,滴落成一面小小的、微微晃动的生物镜面。
镜面映射出的,不是桥体,不是星空,而是火种核心内部的立体结构图——那个被母碑系统封印了十三次轮回的接口!
在结构图的角落,一片被数据洪流疯狂清洗过的区域,有一道歪斜、粗粝、带着指甲刮擦痕迹的划痕。
那痕迹,不规则、不完整,像一根断箭,像一道无法被翻译的诗。
“……是她留下的。”赤瞳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又像惊雷,“第十三次轮回前,初代罗宾,用尽最后力气,在接口边缘刻下这道‘错误’……系统无法识别,于是它被忽略、被覆盖、被‘净化’……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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