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盘差点掉在地上，被她慌忙稳住。
“老什么大，她已经不记得了。”邪帝低声说。
魅影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随即深深鞠了一躬。
“贵客请用茶。”
冰帝打量着这少女，衣着精致，举止得体，和这简陋的木屋格格不入。
可那声“老大”里的情绪，太真了。
“多谢。”她接过茶，抿了一口。
茶很香，带着淡淡的灵气。
“我自己种的。”邪帝说，“山里的灵土适合种茶，采下来晒几天，味道还不错。”
冰帝放下茶杯，“我们该走了。”
邪帝沉默了几息，点了点头。
“好。”
他没有挽留。
因为他知道，留不住。
她不属于这里。
至少现在不属于。
“隐姐。”他看向隐皇，“能让我和她单独说几句话吗？”
隐皇挑眉，看了看冰帝。
冰帝微微点头。
隐皇退到一边，魅影也识趣地进了屋。
木屋前，只剩下冰帝和邪帝两人。
“老大。”邪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不管你记不记得，我都要告诉你——”
他深吸一口气。
“我等你。”
冰帝的瞳孔微微收缩。
邪帝继续道：“不管等多久，不管你在哪，我都会等你。等你想起我的那一天，等你愿意回来的那一天。”
他顿了顿。
“哪怕你不回来，也没关系。只要你过得好，就行。”
“说完了？那我该走了。”冰帝只是这样冷淡地回应道。
转身。
迈步。
走出几步，她停下。
“那个陈墨邪......”她顿了顿，“他看我的眼神，和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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