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灰骑士清理门口的守卫。
覆盖动力装甲的铁拳砸碎头骨，捏碎喉咙，折断颈椎。
第四个灰骑士处理四个固定射击口。
他的天罚劈魔戟射出四道灵能闪电，精准命中射击口的能量核心。
爆炸声接连响起，墙壁冒出黑烟，射击系统被彻底摧毁。
整个战斗过程不超过五秒。
十二名精锐守卫，全灭。
五名灰骑士重新站回原位，盔甲上甚至没有沾到血。
房间重回寂静，只剩下洛斯特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能量武器烧灼的臭氧味。
应舟向前走去，灰骑士自动分开一条路。
他走到洛斯特面前，现在轮到他俯视对方了。
“你...”
洛斯特瘫坐在地上，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
“你到底是什么...”
“我是修洛圣星盟的帝皇。”
应舟用回自己原本的声音，那声音中蕴含着无法形容的威严和力量。
“人类的神皇，你们这些异形永远无法理解的存在。”
洛斯特的脑子彻底乱了。
帝皇？那个传说中的人类统治者？那个活了一万年的怪物？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伪装成一个普通的丰启下士？
“不...不可能...”
他喃喃道。
“这一定是幻术，灵能幻术...”
应舟蹲下身，与洛斯特平视。
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金色。
“看着我。”
他说。
洛斯特不由自主地看向那双眼睛。
然后，他他看到了浩瀚的星海，看到了人类的崛起与挣扎。
他还看到了自己渺小，肮脏，可笑。一个在腐败和欺骗中度过一生的官僚，一个以为自己在玩弄权力实则被权力玩弄的小丑。
“啊...啊啊啊！！”
洛斯特发出非人的惨叫，双手抱头，身体蜷缩成球。
他的意识被强行塞入了无法理解的信息，三只眼睛同时流出混合着血液的泪水。
应舟站起身，不再看他。
灵能冲击已经足够，洛斯特的自我意识已经崩溃，现在只是一个空壳。
“帝皇。”
为首的灰骑士开口。
“如何处置？”
应舟环视房间。
十二具尸体，四个被毁的射击口，满地的血迹和碎片。
还有那些可笑的假遗物，散落一地，像是对整个骗局的讽刺。
“清理现场。”
他下令。
“尸体处理掉，不留痕迹。这个设施的结构图我已经读取，地下三层有一个焚化炉，足够彻底销毁。”
“是。”
灰骑士立即行动，顺便清理外面的异形守卫。
很快，整个展示厅已经变成了完美的“实验事故现场”。
任何后来的调查者都会得出结论：洛斯特在操作不稳定的灵能设备时发生意外，过载的能量引发爆炸，杀死了在场的所有守卫，他本人也因灵能反馈导致大脑严重损伤。
“清理完成，帝皇。焚化炉已启动，所有生物痕迹将在三十分钟内彻底消除。现场布置符合六级灵能事故特征，标准调查程序无法发现异常。”
应舟微微点头。
“做得很好。”
召唤解除。
房间现在只剩下三人：应舟，阿兰，还有蜷缩在地上、意识崩溃的洛斯特。
阿兰走到应舟身边，低声说道。
“陛下，现场处理得很完美。但后续的计划需要调整。洛斯特变成这样，我们失去了一个直接指控那些高层的证人。”
应舟没有立即回答。
他走到一个展柜前，柜子已经在“事故”中碎裂，里面的假遗物散落一地。
他弯腰捡起一块“远古符文石板”，手指抚过表面粗糙的机器雕刻痕迹。
“证人？”
应舟轻笑，笑声里没有温度。
“阿兰，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在权力斗争中，证据本身往往不如‘拥有证据的立场’重要。”
他将石板扔回地面，碎片溅开。
“洛斯特作为活着的证人，确实可以直接指控最高层。但那样做，我们得到什么？瓦尔肯下台，丰启星盟陷入混乱，战争可能延长数年，但他们的那个塔洛斯计划，我们不会知道，那个计划，让我感到不安。”
阿兰思考着。
“您是说...利用这次‘事故’？”
“正是。你是这次‘事故’的见证者，甚至是‘英雄’，你冒着生命危险，从灵能爆炸中救出了重伤的洛斯特。这样的故事，如果恰当呈现，能为你赢得什么？”
阿兰的眼睛亮了。
“政治资本。”
他说。
“一个忠诚、勇敢、关键时刻不顾个人安危的军官形象。而且救的还是纯净之眼项目负责人，虽然项目是骗局，但最高层不能公开承认这一点。所以，他必须‘感谢’我，至少表面如此。”
应舟点头。
“不仅如此。你需要将这次‘事故’上报给最高议会。以‘安全隐患’为由，要求对纯净之眼项目进行全面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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