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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苡安唇角不自觉漾开一抹浅淡笑意,不过是往日随口一提的小事,他竟牢牢记在心底,这般被人悉心放在心上的暖意,悄然漫遍心头。
她眉眼愈发温柔,轻点颔首:“足够了。”
佣人们递给一双厚实的手套,“叶小姐,饭马上好了,要不然...吃完饭再收拾这些花,”
叶苡安顿了下,“也好,”
“三爷在一楼书房看书,麻烦您去唤他一声吧。”
佣人脸上挂着笑意,说完这话,便转身收拾起餐桌。
平日里陈最没少在佣人面前对她做些亲密暧昧的动作,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问题,佣人这话,莫名让叶苡安听出打趣来。
耳根悄悄泛红,脸颊也染上一层浅浅羞意。
她呼了口热气,转身往书房走去。
书房内午后静谧安然,暖融融的天光透过宽大落地窗倾泻而入,将整间屋子浸染得温润闲适,细碎柔光漫洒各处,满目清朗雅致。
陈最斜倚在窗边松软的单人沙发上,一身宽松素雅的家居服,衬得身姿愈发清挺颀长。
他姿态慵懒闲散,后背轻靠柔软软垫,一条长腿肆意舒展,另一条微微曲起,骨节分明的指尖轻捻书页,垂眸静静品读。
乌黑发丝被阳光衬得愈发顺滑温润,纤长眼睫轻垂,在眼睑下落出淡淡浅影,周身尽数是松弛自在的恬淡气息。
不过是静坐翻书的模样,叶苡安却清清楚楚从他身上窥见满身清雅书卷气韵。
她心底不由暗忖,若是他换上一袭月白长袍,配着这深邃俊朗的眉眼、清逸风骨与慵懒闲适之态,肯定就是古人诗文里说的‘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吧。
他身上真的自带浑然天成的迷人气质,叫人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身上挪不开分毫。
叶苡安站在原地凝望着他,目光柔柔沉沉,眸底似漾着浅浅星光,一瞬不瞬紧紧黏在他身上,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沉醉与缱绻,心绪悄然沦陷。
陈最似有所觉,缓缓抬眸望来,恰好撞进她满眼痴然失神的目光里,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戏谑的笑意,低声轻问:“很好看?”
叶苡安骤然回神,心头一阵慌乱,慌忙错开视线,耳根余温未散,语声都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局促:“饭、饭菜准备好了,我来喊你去吃饭。”
话音匆匆落下,她羞赧不已,转身便快步离开了书房。
陈最望着她仓促逃开的背影,低低一声轻嗤,随手将书本轻扣放在沙发扶手上,悠然起身,缓步跟了出去。
两人在饭桌前就坐,开始用餐。
吃饭闲聊间,叶苡安问道,“准备什么时候回港都?”
陈最看向她,“这得看你什么时候能走,我随时...”
她想了想,开口道,“我还要再上一周班,才能轮到我调休...”
“嗯,那等着你,你什么时候忙完,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其实不用等我....”
陈最出声打断她的话,“公司还有事需要处理,并不单为了等你,”
叶苡安哦了声,“那一周后,我去庄园找你,”
“我会派人来接你的,”
“家里也给我准备了司机,再说了,我也要回姑妈家住两天的,直接跟你走...,”她笑了笑,眼尾微妙的挑了挑,“我哥会更看不惯你的,”
陈最挑了挑眉,“随意,”
他跟叶苡安的关系改变,可瞒不过叶政桉,再说他也没打算瞒。
睡了就是睡了。
至于会不会被家长戳穿从而催婚?
陈最还真没担心过,因为相比于他,叶苡安反倒是那个不想结婚的人。
两人每次过后....
避孕药都是人家自带的。
叶苡安轻声笑笑,垂眸接着吃碗里的饭菜。
吃过饭,陈最进入二楼书房忙公司的事,叶苡安跟佣人一起,在客厅处理那一堆鲜花。
随心挑选搭配,不拘定式,不限风格。
叶苡安手法轻柔娴熟,修剪多余枝叶,理顺花茎高低错落,将浓艳与清雅肆意相融,热烈温婉交织错落。
指尖轻调疏密层次,高低俯仰皆随性而为,不刻意拘泥章法,凭着满心闲情肆意插摆,一盆盆花艺或明艳烂漫,或清幽雅致,错落置于精致花瓶之中,缕缕清甜花香悄然漫溢整个客厅,温馨又雅致。
她端起一个雅致的花瓶对佣人说,“其他的,你放三楼卧室吧,这瓶要放书房,”
语罢,她轻手轻脚捧着花瓶缓步上楼,轻轻推开书房房门,只探进半个身子。
抬眼便见陈最正握着听筒通话,她生怕惊扰到他,下意识便要悄然退离,却见他朝她的方向看过来,招招手。
叶苡安放轻脚步,端着花瓶靠近,把它放在书桌上,无声对陈最说,“我先出去了,”
陈最目光淡淡扫过瓶中景致,只见疏瘦清雅的腊梅缀着点点素蕊,与轻盈如云的雪柳错落交织,他不懂欣赏,只一眼瞧去,只觉这一束花色调清浅,素净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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