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元极顿时就慌了,一个箭步冲到女儿身前,双手张开像是要拦住什么洪水猛兽,急忙劝解元涟,涟儿,结婚是人生大事,可不能如此草率。你、你才认识这小子多久?他的底细你清楚吗?他的家族背景你了解吗?婚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能如此儿戏!
父亲,我结婚是认真的,不要用你那固有思想束缚我,
元涟看着元极,绝美脸上满是坚定,那神情与元极记忆中的亡妻重叠在一起,让他恍惚了一瞬,只要他们什么时候结婚,我就什么时候结,我心意已决,父亲不要再劝。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不容更改。
元极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在女儿那双倔强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最终只能长叹一声,颓然放下双手。
元极,他们的事情我们这些老一辈管不了,和我一样,放松心态,随便他们怎么闹,时代还是得看他们,我们已经老了,不中用了。
青天这时走到元极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却又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感慨。
青天前辈,那是我宝贝女儿,要是你女儿,你还能如此淡定吗?
元极猛然转过身来,双目灼灼地盯着青天,声音里压抑着一位父亲特有的焦灼与不甘。
他的反问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直接将青天问得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
那肯定不能啊!让我女儿喜欢这样花心的男人,那绝对不可能,哪怕再优秀妖孽,也不行。
青天内心这般咆哮着,每一个字都带着父亲本能的护犊之情。
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家女儿被那程师迷得神魂颠倒的模样,胸口顿时涌起一股无名怒火,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那小子拎起来好好教训一番。
然而这些激烈的念头终究只是在他心底翻腾,并未流露分毫。
他面上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嘴角微微抽了抽,终究没有再多言语。
毕竟,话已出口,覆水难收,此刻再说什么,都不过是自打耳光罢了。
缘分这种东西说不清楚,诺离和元涟与程师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并非巧合而是必然,看开点,元极兄,你都一把岁数了,接受程师这个女婿得了。
王历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踱步而来,前面那些关于缘分的玄妙之说,听得元极眉头紧锁,心中五味杂陈。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可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然而王历后面那句话,却如同一把盐撒在他的伤口上,让元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一把岁数?
元极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的精光。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仿佛要证明自己依旧硬朗,王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元极虽然万年有余,但修为精深,气血旺盛,哪里就一把岁数了?你这话说得,倒像是我已经行将就木,只能任人摆布、逆来顺受似的!
他冷哼一声,袖袍一甩,接受程师?那小子左拥右抱,风流成性,我元极的女儿何等尊贵,岂能与其他女子共侍一夫?你王历站着说话不腰疼,若是换作你家千金,你怕是比我还要跳脚!
王历闻言,折扇地一声合拢,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本想再劝几句,却见元极已经拂袖而去,只留下一个倔强而落寞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
青天与王历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世间做父母的,又有几个能真正对儿女的姻缘做到心如止水呢?
诺离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恬淡,对于眼前这略显混乱的局面竟没有半分不悦。
在她看来,程师身边的女人越多,就越代表程师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这是强者应有的风采。
她甚至从心底替程师感到高兴,仿佛那些围绕在他身侧的女子,不过是为他王冠上增添的璀璨明珠。
切莫觉得诺离这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迷失了自我。
在这个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实力便是一切话语权的根基。
只要你足够强大,翻江倒海、只手遮天,自然便拥有崇高无比的地位,届时天下美人尽可入怀,要多少有多少,不过是寻常事罢了。
而程师在她眼中,天资卓绝,气运加身,将来绝对是能盖压一世、横推诸天的无上强者。
此刻的这些儿女情长,不过是强者征途上的一段插曲,她诺离既然选择了他,便早已做好了与诸芳共侍的准备。
元涟则是另一番模样。
她俏脸微红,如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
与程师对视一眼的刹那,她只觉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有着摄人心魄的魔力,让她心跳如鼓。
她慌忙将视线快速移开,不敢再看,两只白皙如玉的小手在胸前不住地交缠着,指尖微微发白,显露出她此刻内心的紧张与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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