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颜雪心里一慌,还想狡辩拖延,一只铁钳般的手已经猛地拽过她的手腕,狠狠按在车板上。
“不,你们要干什么?”
寒光一闪。
凄厉的惨叫瞬间刺破车厢。
一根血淋淋的手指掉在地上,陈颜雪疼得浑身抽搐,眼前发黑,伤口处的剧痛直冲头顶。
“再敢跟我们耍花样,下一次就不是手指了。”
男人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语气平淡得吓人,“现在,给钱。”
陈颜雪疼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冷静。
她哆哆嗦嗦摸出手机,第一个念头就是打给绍临深。
电话拨过去,只响了一声,便被迅速切断。
紧接着,冰冷的机械女声毫无感情地重复:“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一遍,又一遍。
陈颜雪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僵。
通话中?怎么可能次次都是通话中。
她这是被拉黑了。
绍临深那个废物,居然真的把她拉黑了。
陈颜雪又恨又慌,颤抖着拨通娘家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亲妈尖利的骂声直接炸响:
“陈颜雪你还有脸打电话?!你把家里坑成那样,现在一家子还躺在医院,你赶紧打钱过来,不给钱你就别认我们。”
劈头盖脸的咒骂和逼迫砸得她头晕脑胀,陈颜雪一句话都插不上,只能慌乱地挂断了电话。
刀疤脸看得不耐烦,匕首一抬,锋利的刃口抵住她的下巴,轻轻一用力,立刻划破一层薄皮,渗出血珠。
“快点,别浪费我们时间,我最后问一遍,这钱到底能不能拿出来?”
“能、能的……我现在就给你们拿钱。”
陈颜雪感受到下颌处带来的刺痛,吓得浑身僵硬,脑子却在飞速转动,终于想到了线上借贷。
她颤抖着手点开一个个借贷软件,可刚操作完,脸色瞬间惨白——
所有能借的平台,不知何时,早已被“自己”借得一干二净。
现在她额度用尽,征信拉黑,早就把这条路堵得死死的。
“不……不可能……我根本没借过……”她喃喃自语,浑身冰凉。
“臭娘们,你耍我们是吧!”
刀疤脸彻底怒了,将人从车上粗暴拖出,一脚狠狠踹在她腹部。
陈颜雪像个破布似的摔在地上,对方又一脚踩住她的脑袋,往冰冷的地面用力碾压。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刀疤脸狞笑着,拳头狠狠砸下,接连几拳落在她身上。
陈颜雪闷哼出声,疼得蜷缩在地,口鼻都渗出血丝,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就在他准备再下狠手的刹那,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压迫感极强,瞬间盖过了屋内的叫骂与喘息。
下一秒,几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迅速合围,将这间破旧废弃的屋子堵得严严实实。
领头者语气冰冷肃穆,不带一丝情绪:
“里面的人听着,立刻停止违法行为,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讨债分子们脸色骤变,慌慌张张摸出匕首铁棍想要反抗,可对方动作利落迅猛,不过瞬息之间,便被干脆利落地摁倒在地,手铐“咔嗒”锁紧,半点挣扎余地都没有。
陈颜雪瘫在冰冷的泥地上,满头冷汗混着灰尘糊在脸上,被斩断的手指还在汩汩往外冒血,疼得她浑身控制不住地抽搐,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她抬眼望着眼前这群气场森严的人,眼中猛地燃起一丝微光——
她终于得救了。
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整个人几乎要虚脱过去。
直到为首的男人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轻启,一句平静的话语,瞬间将她从侥幸的边缘,狠狠打回无底深渊:
“陈女士,我们是特殊事件调查部门的。
对你没有恶意,但有些事情,需要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
看守所的阴潮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池凛野死死裹住。
不过三天时间,那个在外呼风唤雨、手下十几号兄弟横行一方的“池哥”,已经彻底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灰色囚服套在身上,又脏又皱,领口磨得脖颈发红,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这几天被人刻意殴打留下的痕迹。
他因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拐卖三项重罪被抓,证据链完整,刚进来就被直接丢进重刑监室,等待批捕起诉。
起初他还不信邪,觉得凭自己的手段,只要外面有人运转,总能找到漏洞脱罪,顶多关一阵子就能出去。
他甚至动过念头,想找被他伤害过的陈颜雪低头服软,许诺事后给她足够的补偿,只求对方松口、出具谅解书,减轻一点罪名。
可他提交了一次又一次见面申请,陈颜雪那边连一点回音都没有,别说见面,连一句传话都不曾有。
看守所的日子,是常人无法想象的煎熬。
一天两顿饭,永远是冷硬得能硌掉牙的馒头,外加一勺寡淡到看不见油星的菜汤,偶尔飘着两片发黄的菜叶,就算是改善伙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快穿之拒当大冤种请大家收藏:(m.2yq.org)快穿之拒当大冤种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