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垃圾场内,池凛野透过破集装箱的缝隙观察片刻,确认没有丧尸游走靠近,这才疲惫地倚着箱壁滑坐下来。
他望向陈颜雪,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胳膊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对上她警惕的眼神,池凛野心头火起,眼底瞬间翻涌森寒,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去生啃。
陈颜雪吓得猛地就地翻滚,拉开距离,低声下气地劝:
“池凛野,你冷静点!就算我恢复力强,你真想啃我肉填饱肚子,也该想想处境。
万一有丧尸闻到血腥味扑过来,就凭我们俩这缺胳膊断腿的模样,那不是送菜吗?”
她顿了顿,又强撑着诱哄道:
“要不咱们再忍一忍,到了绍家,找到那些祖传物件,说不定就能和上辈子一样,过得自在逍遥了。”
陈颜雪极力劝阻,心底对这个男人又恨又惧,却不敢逃。
她太清楚,自己现在就是块行走的“唐僧肉”,一旦被其他人知道食用她的血肉能恢复伤势,等待她的只会是比现在更凄惨的下场。
池凛野闻言,原本癫狂的神色稍缓,却并非被她的话打动。
毕竟,绍家是否还有类似空间玉镯的宝物,尚未可知。
更不用说,那里还有个极大可能和陈颜雪一样重生的绍临深,无疑增加了危险。
甚至,万一那一家子早就离开明月山庄,他岂不是要白跑一趟?
时至今日,池凛野不过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沦落到这般境地。
他心底总隐约有个念头在叫嚣:自己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
正因为这份不甘,他才想着去绍家搏一把。
只不过此刻,池凛野忽然感觉身上又开始瘙痒,皮肉下像是有万千蚂蚁在啃噬、游走,让他没心思再和陈颜雪纠缠。
他猛地倒在地上,不停用身躯磨蹭着地面,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痒意,张着嘴竭力压制着喉咙里的哀嚎。
陈颜雪原本捂着脑袋的手缓缓放下,看着眼前男人皮肤上隐隐浮现出条条黑色竖线,只觉得心惊肉跳,生怕是丧尸化的征兆。
好在半天后,那些黑线又渐渐隐没,她这才松了口气,心底只能期盼着能早点抵达绍家,祈祷那些祖传物件还在,且绍家人没被官方组织接走。
二人继续躲避着官方人手前行。
因官方对陈颜雪的重视程度极高,为了避免被抓捕,池凛野干脆换上女装。
好在他因身体原因不长胡子,本就生得俊俏,脸上涂抹得脏兮兮的,倒也看不出破绽。
可不知为何,他们每次刚安稳半天,就总有丧尸闻着味儿扑来,哪怕隔得老远,也像在他们身上装了定位似的紧追不舍,害得两人疲于奔命。
短短几天下来,两人早已憔悴不堪,头发凌乱黏腻,满面尘灰,眼下乌青浓重,嘴唇干裂起皮。
其衣衫破烂不堪,沾满污渍,步履虚浮,连喘息都带着脱力的疲惫,狼狈到了极点。
看到他们这副惨状,暗中观察的绍临深心底总算有了些宽慰。
他让幡哥继续盯着,自己回了一趟别墅。
明月山庄内。
绍临深翻墙回到别墅时,院子里的月季正顶着红雨抽出新芽,沾着湿漉漉的腥气。
他刚解除隐身,客厅里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绍妈见到他,原本拿在手里的铁棍掉在地上,红着眼眶,上前一把攥住他的胳膊:
“临深!你可算回来了。”
“臭小子,这几天到底去哪了?就留张破字条,写得跟电报似的,就那三言两语够谁说的?
我们在家猜了几百种可能,你爸半夜都爬起来往窗户外瞅,语然更是抱着你那件旧外套哭了两回……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她抬手抹了把脸,指腹蹭到眼角的皱纹,力道却没松,仿佛一松手人又要跑掉:
“外面多危险啊?新闻里说市区都乱成一锅粥了,你就敢一个人瞎跑?
身上没带伤吧?让妈看看……”
说着,绍妈就往他身上摸,嘴里还不停唠叨道:
“你看你瘦的,是不是在外面缺吃少喝了?早知道就该把你关在家里,看你还怎么往外跑……”
绍爸沉着脸站在旁边,仔细打量儿子,发现没受伤,才闷声接了句:
“回来就好。下次再敢留张破字条就跑,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话虽狠,目光带着关切,抬手拍了下绍临深肩膀。
小妹绍语然也凑过来,见他只是衣摆沾着泥点却不见伤口,才松了口气:
“哥,你再不回来,爸妈就要组队去找你了,对了,我们觉醒异能的事还没跟你说呢。
妈能让植物快点长,爸能凭空变出小团火苗,我、我能让东西稍微飘起来!”
她边说边抬手,茶几上有些干瘪的苹果果然颤巍巍浮起半寸,又“咚”地落下。
绍临深看着家人眼里的兴奋与担忧,唇角难得漾开点暖意:
“我没事,也觉醒了异能,是隐身,方便得很,外面丧尸没法发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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