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叹了口气,跟着我进了客栈:“你爷爷说,‘昆仑之眼’是古楼兰的祭祀之地,里面藏着楼兰的镇国之宝——‘楼兰玉髓’,但要打开真正的秘境,得找到‘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件信物。刚才你们塌掉的地宫,只是朱雀的祭祀台,石碑是朱雀信物的一部分。”
陈默刚洗完脸出来,听到这话赶紧凑过来:“那另外三件信物在哪里?”
“不知道。”扎西摇摇头,打开怀里的铜盒,里面是张泛黄的羊皮卷,“但你爷爷留下了这个,说能指引方向。”
羊皮卷上画着罗布泊的地图,除了黑风口,还标注了三个地方:东边的“白龙堆”、西边的“三垄沙”、北边的“阿奇克谷地”,每个地方都画着对应的四灵符号。“你爷爷说,这三个地方各藏着一件信物,集齐四件,才能打开真正的‘昆仑之眼’。”扎西把羊皮卷递给我,“但你们要小心,当年追你爷爷的人,现在可能也在找这些信物。”
“追我爷爷的人?”我心里咯噔一下,“您知道是谁吗?”
扎西眼神暗了暗:“是个叫‘黑鸦’的组织,专门倒卖古文物,当年你爷爷就是因为不肯把石碑的线索给他们,才被他们逼得躲进罗布泊的。今天你们遇到的那群人,说不定就是‘黑鸦’的人。”
陈默皱起眉头:“‘黑鸦’?我好像在哪听过——半年前我们考古队遇到的意外,现在想来,也可能是他们干的。”
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后半夜,扎西说他要回楼兰古城附近的村落,让我们有需要就去找他。临走前,他反复叮嘱:“白龙堆那地方,有很多流沙坑,进去了就出不来,一定要小心。”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开始准备去白龙堆的物资——除了之前的水和压缩饼干,还特意买了几根长绳和探杆,马爷说流沙坑里的沙子流动性强,用探杆能提前探路。收拾好东西,我们正准备出发,客栈门口突然来了辆黑色的越野车,下来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径直走到我们面前:“请问是林风先生和陈默先生吗?我们老板想请你们聊聊。”
陈默立刻警惕起来:“你们老板是谁?”
其中一个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写着“沈万山,敦煌文化研究会会长”。“我们老板是做文物保护的,听说你们找到了罗布泊的石碑,想跟你们了解些情况,没有恶意。”
我和陈默对视一眼,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决定去看看。沈万山的办公室在敦煌博物馆旁边的一栋小楼里,装修得古色古香,墙上挂着不少古画。沈万山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戴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儒雅。
“两位年轻人,辛苦了。”沈万山给我们倒了杯茶,“我听说你们在黑风口找到了‘昆仑之眼’的线索?”
“您怎么知道?”我心里疑惑。
“我研究敦煌和罗布泊的文化几十年了,一直关注‘昆仑之眼’的传说。”沈万山笑了笑,“其实半年前陈默先生所在的考古队,就是我资助的。后来考古队出了意外,我一直很自责,现在看到你们找到了线索,很欣慰。”
陈默愣了一下:“您资助的我们队?那您知道我们队的意外是怎么回事吗?”
沈万山叹了口气:“我怀疑是‘黑鸦’干的。他们一直想找‘楼兰玉髓’,考古队的存在碍了他们的事。我今天找你们来,是想帮你们——我有详细的白龙堆地图,还有专业的探沙设备,能帮你们找到信物,也能保护你们不被‘黑鸦’的人伤害。”
我和陈默商量了一下,觉得沈万山不像坏人,而且有他的帮助,我们去白龙堆会安全很多。当天下午,沈万山就派了辆越野车,还带了两个专业的探沙队员,和我们一起出发去白龙堆。
白龙堆离敦煌有两百多公里,车子开了四个多小时才到。远远望去,一片白色的雅丹地貌像是无数条白龙趴在戈壁上,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探沙队员小李拿出探杆,插进沙子里:“这里的流沙坑很隐蔽,表面看起来和普通沙子一样,踩上去就会陷下去。”
我们跟着小李,用探杆一点点往前探路。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小李突然喊道:“这里有问题!”我们凑过去一看,探杆插进沙子里后,周围的沙子开始往下陷,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下面是个流沙坑,至少有十几米深。”
陈默拿出地图,对照着周围的雅丹:“根据羊皮卷上的标记,信物应该在前面那个像‘龙首’的雅丹下面。”
我们绕开流沙坑,朝着“龙首”雅丹走去。那座雅丹有十几米高,形状真的像个龙头,嘴巴张开,像是在嘶吼。小李用探杆在“龙头”下面探了探,突然说:“这里的沙子下面是硬的,可能有东西!”
我们赶紧拿出铲子,小心翼翼地挖沙子。挖了大约半米深,突然挖到了一块石板,石板上刻着青龙的图案,和羊皮卷上的符号一模一样。“就是这里!”我兴奋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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