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蹲在盗洞边,手里捧着一块刚清理出来的文书碎片,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字迹:“这是唐代的楷书,写的是《金刚经》的句子,‘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和我在博物馆里见过的唐代写经本字迹一样。”他从背包里拿出透明胶带,小心翼翼地把碎片粘在衬纸上,生怕稍一用力就把纸页弄破。
Shirley杨拿着风速计在棚内走动,屏幕上的数值始终在每秒8米左右:“现在的风沙太大,暂时不能进洞发掘。咱们先在保护棚里搭建一个临时的文物修复区,把已经清理出来的碎片进行初步加固,等风沙小了再进洞。”她从行李箱里拿出特制的纸张加固剂,对几名考古队员说:“这些文书碎片大多是麻纸,质地脆弱,先在碎片背面刷一层稀释的加固剂,再用细纱布覆盖,防止修复时断裂。”
张教授则在一旁研究藏经洞的结构图纸,眉头紧锁:“根据史料记载,莫高窟的藏经洞大多是人工开凿的石窟,内部可能有‘岔洞’,盗墓贼说不定只找到了主洞,还有部分文物藏在岔洞里。咱们进洞后一定要仔细探查,不能错过任何角落。”
等风沙稍歇时,已是第二天清晨。我们穿着厚重的防风服,戴着纱布口罩,沿着狭窄的盗洞慢慢往下爬。洞壁的沙土很松散,每爬一步都要先用工兵铲固定周围的岩壁。胖子走在最前面,手里举着强光手电筒,突然停住脚步:“前面有东西!”
我们凑过去一看,只见洞壁上有一道明显的凿痕,旁边散落着几片生锈的金属碎片。老烟枪捡起碎片仔细看了看:“这是盗墓贼用的洛阳铲碎片,上面还沾着藏经洞的泥土,说明他们离开没多久,说不定还在附近徘徊。”
继续往下走了约十米,眼前突然开阔起来——藏经洞的主洞呈长方形,洞壁上原本绘制着壁画,但大部分已经被盗墓贼破坏,只剩下几处残缺的飞天图案。地面上散落着大量的文书和绢画碎片,还有几个被打翻的木箱,显然是盗墓贼搬运文物时留下的。
Shirley杨立刻打开随身携带的温湿度仪,屏幕上显示洞内温度15℃,湿度42%:“这个湿度对文物保护很有利,但要尽快把碎片收集起来,避免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她从背包里拿出几十个密封袋和无菌手套,“大家戴上手套,把碎片按材质分类,文书放一个袋子,绢画放一个袋子,每个袋子上都要标注发现的位置。”
阿贵蹲在地上,眼睛紧紧盯着一片绢画碎片,手里的镊子迟迟没有落下:“这碎片上画的是‘反弹琵琶’的飞天,裙摆上的飘带用了晕染技法,是唐代莫高窟壁画的巅峰工艺。”他小心地把碎片放进密封袋,又在笔记本上画出碎片的形状和上面的图案细节,“等收集完所有碎片,咱们说不定能把这幅绢画完整拼出来。”
胖子则在洞的角落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洞口,洞口被沙土掩埋了大半,只露出一个巴掌大的缝隙。他用工兵铲小心地清理周围的沙土,洞口渐渐显露出来——这是一个约半米宽的岔洞,里面隐约能看到木箱的一角。
“这里面肯定有文物!”胖子兴奋地说,刚想往里钻,被Shirley杨一把拉住:“别冲动,岔洞的结构可能不稳定,先用电筒照一下里面的情况。”强光手电筒的光束照进岔洞,我们清楚地看到里面堆放着三个完整的木箱,箱盖上还贴着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大藏经卷之三”的字样。
张教授激动地说:“这应该是当年藏经洞的僧人用来存放佛经的木箱,盗墓贼没发现这个岔洞,这些文物才得以保存下来!咱们得先加固岔洞的洞口,再把木箱小心地搬出来。”
我们用木板和铁丝把岔洞的洞口加固好,然后由胖子和两名考古队员一起,小心翼翼地把木箱从岔洞里抬出来。打开第一个木箱,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十卷佛经,每一卷都用丝绸包裹着,虽然丝绸已经泛黄,但佛经的纸张依然完好,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辨。
“这是《大般若波罗蜜多经》!”阿贵激动地说,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一卷佛经,里面的楷书工整秀丽,卷末还写着“开元二十三年,沙门玄奘译”的字样,“这是唐代玄奘法师翻译的佛经版本,比现在流传的版本更完整,具有极高的文献价值!”
在第二个木箱里,我们发现了大量的世俗文书,包括户籍册、地契、书信等。其中一封书信上写着“敦煌县尉王某致沙州刺史书”,内容是关于敦煌地区农业生产的情况,详细记载了当地的粮食产量和灌溉设施,为研究唐代敦煌的社会经济提供了珍贵的实物资料。
第三个木箱里则装满了绢画,虽然部分绢画的边角有些磨损,但画面的色彩依然鲜艳。其中一幅绢画描绘的是“西方极乐世界”的场景,画中有亭台楼阁、飞天仙女、供养人等,人物的表情生动,服饰的细节精美,是唐代绢画艺术的杰出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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