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花没说话,只是默默思考着。
真的没有办法吗?
……
“只要没有道德,就有办法。”
等他们回到咸阳后,两家的小型聚餐上,嬴政给出了解决方案。
那些人之所以会隐藏起来,为了什么?
无非就是希望等到某个时机出来造反,或者搞破坏,反正就是让秦国不好受他们就好受了。
可说到底,这帮人一边恨着秦国,一边又没有战死的勇气,所以才隐藏着。
只要在齐地展开一场普遍的、大范围的、强制性的对那些旧贵族的污名化运动,自然可以抓出一部分人。
百姓是不会为贵族说好话的——除了那些分不清阶级和立场的傻子。
但贵族本身的人,以及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会。
扶苏和颜花对视了一眼,后者微微摇头。
扶苏虽然觉得此法有些不妥、但也不是不能用,看到颜花的摇头,他立刻打消了这个想法。
“如何?”
嬴政说完了方法问道。
扶苏摇摇头:“太过扰民,付出与得到不成正比。”
“你不怕那些隐藏起来的家伙搞事?”
“齐国还在时我们都不怕他们,现在齐国亡了,难道他们就能掀起浪来了?”扶苏说:“谁敢冒头,大不了砍了就是。”
嬴政点了点头,有些赞赏。
他注意到了之前两人对视时颜花的反应,却也没问;李缘肯定以讲故事的形式对颜花说过许多后世的事和道理,在这方面,他相信颜花的眼界比扶苏更大。
吃过晚饭,李缘带着颜花先回国师府了,嬴政猜想李缘是想把玉佩给颜花、并且说些悄悄话。
他则看向了扶苏,询问起了一些政务上的事,实则是考验。
哪怕身为太子,也不代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尤其是在先王还在位、甚至还处于壮年的时候,太子的压力只会更大。
扶苏不用担心被废,但他需要担心是否会让父王失望——他不求能达到父王的高度、也不可能达到,他只求能在个人能力上接得下父王给他打下的这座千古未有的江山。
夜晚。
颜花带着玉佩离开了国师府。
李缘站在门口,目送着她离开。
他没说的是,时空印记他不止造了两个,而是三个;剩下的那一个,他在任何人包括颜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留在了她体内。
“希望永远别触发。”李缘喃喃自语着,随即转身回屋。
太子宫。
颜花回来后,扶苏赶忙问道:“中午吃饭时,你摇头是对那方法不认同?还是仅有顾虑?”
“不认同。”颜花说。
她想起了爹爹曾给她说过的一些故事。
在故事中,也曾经有人试图和嬴政所说的类似办法来揪出坏人。
但结果是误伤了许多好人。
他能听得出,爹爹在讲那个故事时,对故事的主人公是极其佩服的,那种佩服之情甚至超过了对政伯伯的。
可故事还是不完美。
“我相信我爹的眼光。”颜花说:“虽然说时局可能不同,情况也可能不同;但历史总有固定的条件,那就是人性和欲望。”
“我爹说的故事里,坏人利用了人性和欲望,反过来借主人公的方法误伤了许多好人;我再相信你和政伯伯的智慧,也不相信人性有多善良,那方法一旦执行,指不定那些人也会这么干。”
扶苏陷入了沉思。
与此同时。
书房中。
嬴政正坐在平板电脑前,看着上面播放的某部纪录片,神情恍然。
良久,当放完了一集后,他长叹一口气。
“真是遗憾啊……”
也不知道他在叹息谁。
……
时间是一条河。
所有人都在河中而不自知。
当你真的意识到的时候,往往就是你即将被冲刷去远方而没有能力再回来的时候。
“所以,这就是你为自己容颜不变找的借口?”
国师府里。
秋叶已经落完了,天气变得愈渐寒冷,眼看着即将下雪,嬴政和李缘在进行着冷天最好的吃饭方式——火锅。
听到李缘这种似是而非的感慨,嬴政没好气的说道。
这大半年以来,天下都没有什么大事。
唯一可以称得上事件的,估计就是半月前随着朝中又有一位先王时期留下的老臣去世、许多权贵开始把目光转向李缘的‘闭关’。
哪怕许多人都猜测李缘的身份,但有一点无法否认——他真的从未变老过。
这一点,除了明确知道李缘身份或者他主动承认过身份的人、心里可能会对此有所猜测外,其他人都是有些疑虑的。
十几年,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那副少年模样。
要知道当初他和嬴政同岁,但现在嬴政都步入中年了,面容虽不算苍老却也有了岁月的痕迹。
唯独李缘,面容从未改过。
许多权贵都在想,是不是李缘的“闭关”真的有效?
可嬴政也跟着闭关过啊,怎么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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