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闫埠贵缩着脖子往易中海家走,刚穿过中院,就撞见了从外面回来的何锋。他本想停下打个招呼,哪怕只是点点头也好——毕竟自己是四合院的三大爷,论辈分是长辈,何锋就算是公安局局长,也该敬着几分。可何锋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脚步都没停,径直回了自家屋,仿佛没看见他似的。
闫埠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站在原地半天没动。他心里憋着股气:这叫什么事?我好歹是院里的老人,他何锋再能耐,也是在这院儿里住过的,怎么就一点情面都不讲?不行,非得想个法子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可转念一想,人家是局长,自己就是个普通退休老头,哪有能耐“教训”?最后只能叹口气,蔫蔫地往易中海家挪。
易中海正在院里侍弄那盆半死不活的兰花,见闫埠贵进来,直起腰问:“老闫,这时候过来,有事?”
闫埠贵搓着手,脸上堆起笑:“老易,跟你说个事。何雨柱家添丁了,生了个大胖小子,你知道不?”
易中海点点头:“早上听街坊说了,是件喜事。”
“可不是嘛!”闫埠贵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按咱院的规矩,添了这么大的喜事,是不是该请全院街坊吃顿饭?热闹热闹,也沾沾喜气。”
易中海摸着下巴琢磨:“你说得在理。这阵子院里净是糟心事——贾东旭住院,棒梗又跑丢了,是该有件喜事冲冲晦气。只是……这话说出去,得有人牵头啊。”
闫埠贵等的就是这句话,连忙道:“你是一大爷,院里的事你说话最有分量,这事自然得你去说。我刚才想找何雨柱提提,可他那院子门槛高,我没好意思进去。再说了,何锋今天也回来了,他那人你也知道,冷冰冰的,我怕碰一鼻子灰。”
他这话半真半假——其实刚才撞见何锋前,他本想去何雨柱家敲敲边鼓,可一想到何雨柱最近对院里人爱答不理的样子,又打了退堂鼓。让易中海去说,最合适不过。
易中海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闫埠贵是想蹭顿饭,又不想自己出面得罪人。但他也觉得这主意不错,借着贺喜的由头,既能缓和院里的气氛,也能拉近和何雨柱的关系,便点了头:“行,我去说。四合院最近太闹腾,是该沉淀沉淀了。”
闫埠贵见他应了,脸上的笑更浓了:“还是老易你顾全大局。那我就不打扰了,等你好消息。”说完,颠颠地走了——他得赶紧去跟院里的老街坊透个信,让大家都盼着这顿饭,到时候何雨柱想推都推不掉。
易中海锁好门,往何雨柱家走。刚到院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孩子咯咯的笑声,还有秦京茹温柔的哄逗声。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柱子,在家吗?”
屋里的笑声停了,何雨柱的声音传出来:“谁啊?”
“我,你易大爷。”
门“吱呀”一声开了,何雨柱站在门口,穿着件干净的白衬衫,脸上带着刚当爹的喜气:“易大爷,您咋来了?”
“来看看你和孩子。”易中海说着就要往里进,却被何雨柱轻轻拦住了。
“易大爷,您还是在门口站会儿吧。”何雨柱笑得有点勉强,“京茹刚生完孩子,身子虚,屋里乱得很,不方便见人。”
易中海的手僵在半空,心里有点不快,但也知道产妇需要清静,便没再坚持,站在门口说:“那行,我就说两句话。听说你家添了个小子,恭喜啊!这可是大喜事!”
“谢易大爷关心。”何雨柱点点头,语气淡淡的。
“喜事就得庆祝庆祝。”易中海话锋一转,“你看啊,这阵子院里不太平,大家心里都憋着股气。你这添丁是天大的好事,不如请全院街坊吃顿饭,热闹热闹,也让大家沾沾你的喜气,你说呢?”
何雨柱早料到他是来说这事的,毕竟闫埠贵那大嗓门,在院里说点啥都藏不住。他笑了笑:“易大爷,您的心意我领了。只是这两天实在太忙,京茹刚出院,孩子也小,离不开人。等过阵子缓过来了,我一定请大家喝喜酒,您看行吗?”
他话说得客气,却把拒绝的意思摆在明面上。易中海心里有点窝火——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给面子了。但转念一想,好歹他没把话说死,也算给了台阶,便顺坡下驴:“行,不急,你先忙。等你有空了再说。”
他顿了顿,见何雨柱没有关门的意思,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柱子,其实我还有句话想跟你说。”
“您说。”何雨柱的笑容淡了些,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是关于贾家的事。”易中海看着他,“你也知道,贾东旭还在医院躺着,秦淮茹一个人拉扯俩孩子,肚子里还怀着一个,日子过得实在难……”
“易大爷。”何雨柱没等他说完,脸色就沉了下来,“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姓何,她姓秦,贾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话不能这么说啊。”易中海皱起眉,“咱们住一个院儿,低头不见抬头见,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现在日子过好了,在食堂当副主任,马上要升主任了,手底下管着不少事。你看看贾家,秦淮茹都快撑不下去了,你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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