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要去殡仪馆退订金。
路上，克拉克一直打量曹昆，憋了几个问题，但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到了殡仪馆，下车后，克拉克靠在车头上，先点了一支烟。
她深深吸了一口：“现在可以说来这里做什么了吗？”
曹昆：“我建议你租三个冰棺。”
“租那个做……”
克拉克话还说完，曹昆一挥手，地上便多出三具尸体。
只抽了一口的香烟，从克拉克嘴边滑落，从她的衣服上翻滚着往下掉落，溅起一串火星后，最后落在地上。
克拉克张大了嘴，眼睛瞪得滚圆，想说点什么，但大脑一片空白。
“接下来就是你的事了，我先走一步。”
曹昆转身就走。
等克拉克反应过来时，只看到了租来的越野车尾灯。
这一刻，曹昆的形象，在克拉克眼里，变得强大和神秘。
“法克，我忘了问他影像的事。”
克拉克赶紧掏出手机，拨打曹昆的电话。
得到的回答是，这个较为珍贵，等回到洛杉矶后，他会亲自交给保罗-布恩。
都这么说了，克拉克自然也不能再说什么。
只是，不能第一时间，看到这三个人死前拍到了什么，她的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挠一样，痒痒的。
开着车子，曹昆按照原路返回。
又是还车，又是买机票，等回到洛杉矶时，已经快晚上了。
曹昆在机场黄页上找了好几个电话，才找到一家，可以在晚上开门的影视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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