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现折叠的基础之一。”
“局部空间尺度更改?根据广义相对论,时空两点之间的实际距离——
固有距离——是由度规张量g_μν决定的,要通过沿路径的积分给出,不是简单的坐标差。
所以我们的‘黑科技’,实际上是在护盾内部,利用高度集中的能量和精密的场发生器,创造了一个局部高度扭曲的‘度规场’。
在这个‘场’里,度规张量的空间分量被人为地‘拉伸’了。
固有距离公式里的积分结果就变大了,这意味着在外部观察者看来很小的区域,内部物理空间实际能翻好几倍。
粗暴理解:相当于在护盾内部塞了个‘空间膨胀泡’。”
“实际上,严格讲,整个联合护盾区域在完全形态下,已经被我们打成了一个超级复杂的、多层的‘曲速泡’混合体。
曲速航行的核心之一,就是在飞行器前方压缩空间,后方膨胀空间。
而我们的联合护盾内部,就是一个被技术强行稳定住的、局部的‘空间膨胀泡’。
任何进入这个泡的物体,其自身和周围的空间尺度,相对于外部,自然被‘放大’了。”
“更离谱点的……” 塔维尔当时眼睛发亮,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炫耀秘密的得意。
“我在护盾内部的膨胀空间里,还嵌套了一个稳定的小型‘虫洞网络’!
物资和人员在内部移动的时候,实际路径通过这个微观虫洞网络被极大地缩短和‘循环’。
当然,不是简单的转圈,是一种拓扑连通,从而在有限的坐标体积内,理论上提供了近乎无限的、有效且快速连通的内部体积。
就像一个有限的盒子,通过巧妙的空间折叠,塞进了一条无限长的、首尾相接的莫比乌斯环带。
你在环带上可以一直走,永远碰不到盒子的边界,但你又确实在盒子里。
当然,为了防止有人真的在里面走丢或者陷入无限循环,我们设置了‘出口信标’和路径引导……”
当时塔维尔眉飞色舞、连比划带画图、各种洛德听都没听过的数学符号和物理概念往外蹦地讲了半天之后。
洛德感觉自己的大脑CPU跟被扔进强子对撞机里用最高能量转了几百圈一样,彻底过热、冒烟、死机。
他最后只能痛苦地抱住脑袋,哀嚎道:“停!打住!俺听不懂啊!
塔维尔!
你就直接告诉我,这玩意儿能用吗?好用吗?稳定吗?不会打着打着自己炸了吧?!”
塔维尔当时翻了个极其优雅的白眼,用一种“对牛弹琴”的无奈眼神看了洛德一眼。
丢下一句:“能用,好用,比你走路稳当多了,炸不了——至少理论模型和七百亿次模拟测试没发现问题。
真要炸了,那说明宇宙基本常数可能在我们没注意到的时候被谁改过,或者我们撞上了某个上古文明留下的、超越我们理解的‘地雷’。
那属于不可抗力,该死就得死。”
然后就懒得再理他,转身继续去折腾她的那些仪器了,嘴里还嘀咕着:
“所以说外行领导内行就是麻烦……下次直接给他看效果图算了……”
洛德:“……还真他妈应了一句老俗话了,只要够先进,那就是魔法。
只要够牛逼,就是玄幻。
妈的,什么绿皮科技?”
洛德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暂时没自己的事了,毕竟绿毛蛇刚给自己一个新文档。
总结:天书,一句都看不懂。
不如问问这亲递过来的文档什么玩意?
“话说你为什么上面写的是虫子是碰不到护盾的所谓的虫子。
被护盾弄死了,其实本质上是曲率悬崖的跌碎什么玩意?
解释解释?”
洛德此时终于闲的慌了,看一下绿毛蛇之后,感觉自己好像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
洛德眉头紧锁地盯着战术全息图上那片被标记为“时空结构异常”的区域。
看着代表虫群单位的红色光点如飞蛾扑火般撞向“绯多拉”要塞的联合护盾,然后在接触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能量涟漪都没留下。
“塔维尔。”他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直接告诉我,为什么虫子碰不到那层‘墙’?
我看数据,护盾启动时产生的引力波,我们自己的船在几万公里外都感觉到了明显的震颤。
可护盾本身的‘曲率影响’在远距离探测上却显得……很平缓?这矛盾。”
一旁正在快速刷新数据的塔维尔分身闻言,推了推她那副装饰性的平光眼镜。
据她说这能增加“学术说服力”,虽然洛德觉得纯粹是她的恶趣味。
转过身,脸上浮现出那种混合了兴奋与“你又来了”的无奈表情。
“陛下,您这个问题,恰好戳中了这套防御系统的精妙之处。”
她调出一个布满复杂公式和动态曲线的界面,直接投影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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