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塔洛斯闻言,缓缓从她的副指挥位上站起身。
她修长挺拔的身姿如同经过最严苛标准铸造的金属雕像。
每一寸线条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与近乎艺术的优雅,黑色的帝国高级军官制服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
金色的镶边在警报灯的闪烁下反射着冷硬的光芒。
金色的瞳孔如同熔化的太阳耀斑,平静地扫过塔维尔那带着调侃神色的分身。
然后转向潘多拉和洛德,里面流淌着冷静而绝对坚定的光芒。
那光芒并非盲目,而是建立在无数次血火考验和绝对信任之上的深邃信念。
她开口,声音清晰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钢铁般坚实可靠的质感。
每一个音节都掷地有声:“潘多拉殿下的判断,一定有她更深层的、我们或许暂时未能完全理解的考量和信息支撑。
她对战场态势的洞察力,对敌人行为模式的预判,尤其是对虫群这种基于生物集体意识和进化适应性的敌人的理解,从未出过错。
其准确性已经超越了概率学和常规战术分析的范畴。”
她微微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某些具体的战例,“帝国为此战准备了从A到Z的多重预案、冗余系统和战略退路。
这并非一次押上全部国运的绝望豪赌,而是在可控风险阈值内,追求最大战略战果的必要尝试。
风险与收益,殿下必然已经权衡过无数次。”
塔洛斯的目光最终落在洛德身上,微微颔首,那动作带着对帝国元首的尊敬。
也带着对并肩作战者的认可:“因此,我选择相信陛下与殿下的共同决策。
我的职责,是在既定战略下,将战术执行到极致,用舰队为这次尝试创造最完美的外部条件。
将虫群的主力牢牢钉死在防线上,确保‘锚点’系统不受干扰,并准备好应对任何可能的、来自常规战场的意外。
所以你们作死,还得我背锅。”
说完,她便重新坐下,腰背挺直如松,双手如同最顶级的钢琴家演奏命运交响曲般在控制台上飞舞。
指尖划过的地方,全息界面快速切换,一道道清晰、简洁却涵盖所有必要信息的指令以光速发出。
她继续以惊人的效率和近乎冷酷的精准处理着海量的舰队微操指令:将一个个护盾过载、舰体受损的作战单位后撤至第二防线进行紧急维修。
将预备队中状态最佳的巡洋舰集群填进刚刚被虫群自爆舰冲开的防线缺口,调整后方战列舰阵列的炮击参数。
利用虫群冲击波次的间隙进行覆盖式齐射以最大化杀伤效率。
甚至细致到调整某艘驱逐舰的离子引擎推力分配,以优化其机动规避路线……
那份沉稳与可靠,仿佛天塌下来她也能用舰队那钢铁的苍穹给你顶回去,还能顺手把塌下来的“天”给轰成碎片。
这份绝对的掌控力,让看着这一切的洛德心里一阵……嗯,莫名的安心和感动?
有种“家里有如此靠谱的大佬坐镇,老子就算当个甩手掌柜好像也能躺赢”的错觉。
等等。
洛德突然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挺直的鼻梁,有点尴尬和好笑地在心里吐槽:‘我感动个屁啊!
她刚才明明是在夸我老姐决策英明、算无遗策,顺便表了一下她自己的忠诚和执行力。
跟我这个坐在椅子上差点被技术术语绕晕、主要任务是协调附庸舰队和稳住大方向的皇帝有几毛钱直接关系?
她信任的是老姐的判断力和帝国的整体准备,又不是我临时拍脑袋想出来的点子……干!
看来老子这个皇帝当得还是太菜,气场被老姐和手下这帮牛人压得死死的。
还得再加把劲才行,至少不能真成了只会喊“开火”和“顶住”的招牌……
其实当招牌也不是不行……’
“按照最终修订版作战时间表,”潘多拉的声音再次主导了频道,将所有人包括洛德飘散的思绪的注意力拉回冰冷而紧迫的正题。
她的声音如同精密钟表的核心齿轮,稳定而不可抗拒地推动着时间向前。
“帝国标准时间13:05,附庸文明支援舰队首批单位必须准时切入战场指定坐标,误差不得超过正负三毫秒。
完成阵型展开后,立即接替第7、第9、第11防御扇区的部分近防和拦截任务。
缓解帝国主力舰队巡洋舰和驱逐舰编队的压力,使其能够轮换休整或专注于对虫群大型单位的猎杀。”
她的语速平稳,却带着精密仪器运转般的、不容打断的节奏感,仿佛在宣读宇宙的法则:“同时,在附庸舰队完成接防、帝国主力舰队压力得到可观测缓解的同一时间。
‘锚点’投射程序必须同步启动,不得有丝毫延迟。
我们需要在预定坐标,展开一个边长不小于1000公里的、在物理和信息层面都达到‘绝对稳定’的正方形射击窗口。
注意,这个‘稳定’是多重意义上的、苛刻到极致的——它必须同时从空间曲率宏观几何结构、宏观-微观物质场连续性避免量子隧穿效应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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