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任何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掉线”或放弃。
她们如同狂暴信息海啸中,死死抱住最后一块礁石的幸存者。
凭借着惊人的集体意志、对任务的执着、以及那份属于“塔维尔”的、不想被本体看不起的微妙自尊心。
死死地锚定着每一个经过重新校准的关键参数,维持着那条通往虫巢深渊的,既辉煌又致命的“信息毁灭之路”的最后稳定。
第一次打击,承载着帝国的怒火与净化的意志,沿着这条用智慧、力量与勇气铺就的道路。
向着无尽的深空,向着那个名为“朝圣者”的亵渎之地,轰然进发!
战争的轰鸣,以信息与规则的形式,响彻寰宇。
那是一种超越了声音、超越了光、甚至超越了常规物理概念的“轰鸣”。
它是空间结构被强行撕裂时发出的无声哀鸣。
是底层信息编码被覆盖改写时产生的逻辑震荡,是宇宙法则在局部区域被蛮横意志强行扭曲时引发的、波及维度层面的连锁反应。
它沿着那条脆弱而辉煌的“信息毁灭之路”前进,所过之处,现实本身都在颤抖、重构、然后被彻底净化。
如果你有办法“听”到这种轰鸣,比如通过某种高维感知器官,你会“听”到一种混合了亿万种声音的混沌巨响——
有金属扭曲的尖啸,有玻璃破碎的脆响,有恒星燃烧的低吼,有空间本身被拉伸时的呻吟。
甚至还有某种类似“数学公式被暴力求解”时产生的抽象“噪音”。
这声音不会伤害你的耳朵,但它会直接冲击你的意识,让你感觉自己对“现实”的认知正在被暴力拆解。
在后方指挥要塞中,洛德透过传感投影,看着远方那逐渐恢复平静相对而言的发射区域。
以及那道已经消失在“窗口”中的毁灭洪流留下的、还在缓缓弥合的空间伤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和远处那仍在回荡的“战争轰鸣”共振。
他的指尖微微发麻,那是高浓度幽能辐射,即便是经过无尽的距离层层削弱和隔离后泄漏进来的微量对身体的影响。
但他没有移开视线,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片虚空,仿佛能穿透无数光年的距离,看到那条正在疯狂延伸的“信息毁灭之路”,
看到那四次连续打击将如何在目标区域引发毁灭性的连锁反应。
看到潘多拉和特遣舰队将如何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机会,切入虫巢的最深处。
维多利亚在他侧后方不远处,已经进入了全神贯注的工作状态,双手在悬浮控制台上飞快地操作着。
监控着来自各个节点的数据流,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只剩下绝对的专注与冷静。
她的手指在控制界面上划出一道道残影,不断调出新的监控画面,比对数据,发出简短的确认指令。
偶尔她会抬起头,看一眼观察窗外,那双红瞳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光——
那或许是担忧,或许是期待,或许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冰冷的专业面具覆盖。
“好了,”洛德低声自语,又像是在对所有人说,“第一炮已经打出去了。接下来……就看老姐你们的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指挥中心里格外清晰。
周围的军官和操作员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下意识地看向他们的皇帝。
洛德没有回头,他的目光依旧投向遥远的虚空,投向那条已经看不见、但所有人都知道正在以每秒数百万光年的速度前进的毁灭之路。
战争,已经进入了最高潮。
而帝国的意志,将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决定无数世界的命运。
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一个倒计时正在跳动。那不是发射倒计时,而是“预计第一次打击抵达目标”的倒计时。
数字在无情地递减,每跳一下,都代表着那道毁灭的“信息尖啸”又跨越了数万光年的距离,离那个亵渎的虫巢又近了一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等待着。
等待着那场跨越八个宇宙的审判,最终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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