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一炮轰掉了近五光年厚的“血肉屏障”、却依然顽强地悬在能量沸腾之地深处。
依然有微弱但稳定脉搏在跳动的——
“家”。
至于那片被主炮轰炸过的、现在还是一锅沸腾能量汤的区域。
有不少虫子——大多是那些体型较小、速度较快的侦察种类,或者专门用于自杀式突击的种类——
试图冲进那片依然在剧烈翻滚的、不祥的、幽蓝色的海洋。
它们想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那庞大的、不值一提的数量。
用自己那在虫巢社会里毫不值钱的、随时可以牺牲的生命。
去填补那个被帝国用暴力撕开的、巨大的、正在“流血”的伤口。
试图用生物质去中和能量。去“冷却”那片汤。
哪怕只是让沸腾平息一点点。为后续的主力打开一条狭窄的、短暂的通道。
结果很明显。
也很残酷。
只要有任何物质踏入那片“汤”——哪怕只是一只最细小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工虫。
哪怕只是它探出的、用于感知环境的、脆弱细小的触须尖端。
哪怕只是它被同伴挤到前面、不慎溅射出去的一滴体液——
瞬间就会被周围同质化的、超高密度的能量场捕获。
然后被狂暴的能量潮汐同化、分解、重组。
变成那锅汤里微不足道的、一缕新增的能量。
连一个特定原子核的残骸都不会留下。
连一个能标识它曾经存在过的、信息碎片都来不及产生。
尝试了几波。
损失了数以亿计的、像灰尘一样被抹去的虫子之后。
虫群那基于集体意识的、遍布整片星海的指挥网络,似乎终于得出了结论。
它们不再试图从那个方向进行任何形式的突破。
那个区域。在能量自然衰减到安全阈值之前。
已经成了一片绝对的、不可逾越的、死亡禁区。
但洛德知道。
下面还有好几炮等着呢。
千星级主炮阵列的、早已蓄势待发的、发射锚点已经牢牢锁定那片区域的。
相位发射桥梁依然维持着最优能量曲率的、就等着潘多拉那边一声令下的——好几炮。
而与此同时。另一条战线上。真正的杀手锏,已经准备就绪。
斩首部队。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装备检查和战术链接,潘多拉站在队列的最前方。
黑甲,和身后所有使徒一样的、制式的黑甲。
漆黑的、哑光的、没有任何华丽雕饰或显眼徽记的、纯粹为高效杀戮与极端环境生存而生的作战装甲。
但那黑甲的细节。又有着显着的、不可忽视的不同——
暗红色的、如同凝固的血脉、又像是濒死恒星内部最后挣扎的光焰般的能量通路。
在那漆黑如夜的装甲表面下,蜿蜒流淌,隐约脉动。
这些通路比标准型号更粗壮,分布更密集,交织成某种古老的、凌厉的、充满攻击性的纹路。
这套装甲比普通的高阶使徒作战装甲,要厚重得多、庞大得多。
普通使徒装甲,总高度大约在三米左右。
已经是让凡人需要仰望的、充满力量感的钢铁巨人。
潘多拉身上的这套。高度已经达到了四米五。
如同一座可以移动的、沉默的、黑色的巨塔。仅仅矗立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近乎实质的、连光线都绕道走的压迫感。
连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向她的方向微微弯曲。
而在她身侧稍后一步的位置。
塔洛斯那套装甲,则更为夸张——高度突破了五米。
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钢铁巨神。如同沉默的、承载着山岳之重的、古老的图腾。
装甲的关节和承重结构,经过了肉眼可见的、大幅度的强化。
线条更加粗犷,棱角更加分明。
仿佛旧帝国时期那些让无数敌对文明闻风丧胆的的战争机器。
在漫长的、跨越沉睡后,被重新唤醒。注入了新的、致命的杀戮指令。
在他们两人身后。
是整整一队肃立无声的、黑甲高级使徒。
身高在三米到四米之间不等,每一具装甲的表面都流动着幽能所特有的、那种不祥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微光。
那光芒如同有生命的流体。在冰冷的、坚固的金属表面,缓缓游走,明灭不定。
每一名使徒的装甲内部。
此时都额外携带了数百个单位的高密度、高压缩幽能储能单元。
这些能量不是用于常规的远程射击。
不是用于护盾维持。是用于——抵达目标核心区域后。进行定点、定向、定量的、超规格爆破。
他们的战术目标。
简单,直接,粗暴。
两个受创的母巢核心。
一起炸了。
潘多拉负责处理可能存在的、更高级的威胁——“朝圣者”。
那些扭曲的、被虫巢意识奉为先知和引导者的、特殊的生物个体。如果它们还活着,并试图干预的话。
塔洛斯则负责带领其他使徒。清理掉母巢核心周围可能存在的、最强的亲卫虫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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