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连最基本的粒子都被抹平了,只剩下一片虚无的、滚烫的、正在以极慢速度缓慢冷却的虚空。
那些虫子甚至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在瞬间从存在层面上被彻底抹去,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第一炮命中的时候,潘多拉特意调出了那片区域的实时监控——虽然监控设备在第一瞬间就全部烧毁了。
但在烧毁前传回的那一帧画面里,她清楚地看到那片原本如同星云般蠕动的虫巢,整个消失了。
不是爆炸,不是崩解,就是消失了。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任何数据都要震撼一百倍。
她当时愣了一秒钟,然后默默地把那一帧画面保存了下来,留作纪念。
而这第二炮,在到达目标点的时候,膨胀幅度不会那么恐怖。
最起码直径不会膨胀到几个光天那么夸张,不会把能量密度彻底散开。
它会维持着相对凝聚的形态,更加精准地砸向预定目标——那些在第一波打击中侥幸残存的、位于虫巢边缘区域的次级节点。
这些次级节点虽然不如母巢那么庞大,但每一个也都有几光月直径,里面盘踞着无法描述的数量虫群。
密密麻麻如同蜂群般蠕动着,放在任何一个文明面前都是灭顶之灾,足以让整个星系陷入绝望。
但在千星级主炮面前,它们只是需要被清理的第二批目标罢了,甚至连抵抗的机会都不会有。
洛德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间——第二炮命中后,大概再过三十秒,第三炮就会接上,然后是斩首部队的出击。
时间刚刚好,分秒不差。
此时此刻,潘多拉已经带着塔洛斯,进入了以第7号宇宙的终末星门为核心的绯多拉要塞群内部。
她静静地悬浮在指挥核心的正中央,身披那套标志性的黑甲,血红色的复合目镜上反射着海量的全息投影数据流。
那些数据如同瀑布般在她的视野中倾泻,每一秒都有无穷无尽的信息涌入她的意识——但她连眼都不眨一下,只是静静地听着、感知着、分析着。
她能感受到塔洛斯就站在她身后三米处,那家伙的呼吸频率平稳得像个机器人。
但意识波动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大概是终于等到出击的时刻了。
毕竟这家伙憋了太久,从战争开始到现在,一直站在自己身后当护卫,手早就痒了。
详细的第二次主炮命中数据,正在通过蜂巢思维网络源源不断地传输过来。
每一秒都有数以EB计的数据涌入她的意识——
能量扩散曲线、空间震荡频率、虫群残余单位的实时分布、己方舰队的规避路线、主炮冷却进度、下一次充能的时间预估、能量残余对周边星系的影响……
所有的信息在她的意识中被整合、被分析、被拆解、被重新组合,最终转化为接下来每一个行动指令的决策依据。
这个过程复杂到足以让任何超级计算机死机,足以让任何人工智能陷入逻辑混乱。
但对于潘多拉来说,这只是她日常工作的一部分,是她亿万次重复过的本能反应。
她甚至还有余力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这些数据量还是不够大,要是能再加两个零就好了,那样还有点挑战性。
不过转念一想,真要再加两个零,自己也得稍微认真一点了,那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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