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作翎赶时间,
匆匆向谭文境、普了和尚合十行礼,
“这位方公子,是我好友,确实是我同意进来的。”
普了和尚听他这么一说,只能火气息了几分,“既然是祁东家的朋友,那应该不是歹人。”
方后来苦笑不得,你们还真是客气。
一句话,就把我拿捏北蝉寺的那点盘算,给弄落空了。
”行,那没事了?我先走一步!“祁作翎还惦记着去外面,没想着跟方后来说话。
而且,他需要说的话,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口。
最好显得与方后来不太熟,才更好办差。
这倒是给了谭文境错觉,祁作翎其实对方后来等人,有些敷衍。
他存心想把莫才志与张思参等人,赶出去,好不容易逮个机会,可不愿意放过,
“祁作翎,大概是忘了吧……
不是说好了,今日不得邀请外人,只能邀请大邑人聚在此处么?
你怎么自己带个外人进来?”
有人也跟着后面起哄,“是啊,祁作翎你这做法,实在让人看不懂!”
“外人怎能进来呢?”
祁作翎回头看了一眼这些人,立刻心里不悦,你们这是针对我,还是针对方贤弟?
他只好先按捺下急事,赶紧耐心解释,
“谭公子,你有所误会了吧!
我当时说的很清楚,今日观礼会由我祁家作为大邑商会首领,邀请了城中贵人,所以请诸位大邑老乡不可带外人来。
可没说过自己不能带吧。”
谭文境等人愣了,好像是如此。
而且,他也听出来,祁作翎不太高兴,不由地一时语塞,说不出来话。
祁作翎心中有事,懒得再理谭文境,匆匆往四下拱手,
“鸿都门代卿大人还未到,我得去门口候着,
诸位,咱们等会再叙叙旧!”
去门口?那肯定是候不到。
方后来立马伸长了胳膊,跟他招手。
祁作翎心里那个急啊,只好耐住性子,问:“贤弟还有事?”
方后来凑过去,小声道,“不用去,鸿胪寺代卿到了,他自己会进来的。”
一听此言,祁作翎顿时哭笑不得,
“贤弟这话说的........,
北蝉寺接待鸿胪寺贵客,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
安排在门口接待的,都是我祁家人,就是因为怕各位法师初来乍到,不熟悉平川的情况,出了什么岔子。
鸿胪寺大人要是到了,我还得赶紧回来,再请三位禅师出去迎接,这事不能马虎!”
谭文境在旁边,竖起耳朵仔细听。
一听便来劲了,他立刻朝着祁作翎大叫起来:
“祁作翎!你带的这外人,到底是何居心?
他拦着不让你迎接鸿胪寺,是存心想让我大邑圣教失了礼数吗?”
他身旁立刻有人帮腔,“是啊,祁东家交友不慎,可别让此人给蒙骗了!”
不等祁作翎与方后来开口,他又立刻鼓动起普了和尚,
“师兄,我一直说,此人居心叵测。
怎么样,没错吧?
又是诬陷明性师父,又是挑动祁家,
怎还不快把他赶出去?
还有莫才志、张思参这些人,不知道收了什么好处,竟与这种人厮混在一起,
趁着鸿胪寺大人还未到,干脆把他们都赶走,免得折损圣教的颜面!”
莫才志、张思参等人脸色苍白,手足无措,方后来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道,你们这仇怨可真大。
谭文境是铁了心,非要把你们弄出去啊!
“几位施主,请吧!”普了和尚双手合十,“莫要让贫僧动手,折损了你们的颜面。”
祁作翎没想着,原以为是小事,怎么普了和尚也被谭文境说动,要赶人?
“到底怎么回事?”祁作翎脸色愈发差起来,压低了声音问普了。
普了还没说话,谭文境又鼓动起来,
“我们帮圣教赶走他们,”
“是啊,不能让我们大邑圣教,在外人面前失了礼数。”
谭文境是什么德行,祁作翎多少是知道的,心下明白,这家伙肯定是借机生事。
方后来笑起来,“哈哈,祁兄,这家伙上蹦下跳,仗着他伯父的官威,要赶我们走!”
还有这等事?
祁作翎登时怒气上冲,谭文境是要坏我大计啊!
“谭文境!你伯父托我家大房,递过来的书信,我是收到了!
本来照拂你不在话下……
但你既然来了平川,便要消停些。”
祁作翎冷眼看他,斥责道,
“不然,莫怪我不客气!”
“祁作翎,你既然收到了我伯父的书信,还不听话些?”谭文境眼看举要得逞,被祁作翎一顿数落,反气得不行,
“大邑皇商二十多家,数你祁家的背景最差。
我伯父想捧你易如反掌,若想踩你也不难。
就你家大房那些货色,在朝中也得受我伯父关照,你敢如此出言不逊?”
这话明摆着就是把祁家按在地上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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