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有太在意细节，而是告诉了所有人他为什么不做外送。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人有集群效应。”萧楚生首先问了她们一个问题。
几人被问的都是一愣，因为这个词语太过于突兀了。
但通过字面很容易就能理解它的意思，尤其林诗理解最快：“就是凑热闹呗。”
凑热闹三个字一出来，眼镜娘顿时直翻白眼：“狗老板你说人话呗，老整这些听起来牛逼哄哄的词！”
某畜生强压下想要“怼”骚雯的念头，继续讲了下去：“对，就是凑热闹，现在咱们这些店的生意之所以好，其实也有一部分人是看到店里来的人多，所以跟风过来的，所以咱们的订单虽然一定有溢出的部分，可却绝对不能全部吃下。
假设有一天咱们店里不再每天都有满座，你们设想一下，还会有人跟风过来吗？”
众女沉默，换位思考了一下后，她们十分震惊，意识到了某畜生口中的事情是极有可能的。
“可怕……商业居然这么复杂的吗？”眼镜娘都惊呆了，她已经很努力地在学习商业这块的东西了，可谁能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多的门道啊？
林诗倒是表现得很平静，这类事情她倒是有设想过。
某畜生考虑得非常充分，外送现在体验也做不到太好，因为没有高精地图的加持，既然体验糟糕，那还不如不做。
而且，现在虽然他在做互联网，但其实互联网这玩意真正意义上普及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说白了，消费者在走向一个祛魅的过程，沪上阿姨的门店装修再精美，久而久之也会腻。
但短时间里根本不存在腻，所以这期间是某畜生打线下做知名度和赚钱的阶段。
等到必要时，外送就成了另外一张牌。
至于杉茶……它因为价格足够便宜，店里又没座位，自然不需要考虑这方面的问题。
只是……虽然杉茶明面上是独立的，可其实与沪上阿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沪上阿姨的线下热度有一部分是杉茶给的，因为沪上阿姨哪怕自己的客人不能满座，可隔壁的客人买完了杉茶会来这边店里喝啊……
至于目标来沪上阿姨的客人们，光看人头数沪上阿姨就很夸张了，没人会去细究这些人是哪来的。
毕竟不少奶茶品牌还会雇托去排队，某畜生的沪上阿姨这都是自来水的“托”，都不用花钱的，能有什么毛病？
而杉茶本身又不需要容纳客人的地方，它只需要有客源在排队就可以了。
杉茶和沪上阿姨这种共依存的经营模式，也是别的茶饮品牌很难撼动的一层因素。
毕竟两家相爱相杀，去沪上阿姨喝杉茶甚至已经行成了一种梗文化，两家品牌的官方甚至有时候都会在微博玩个梗。
沪上阿姨：天凉了，大家快来我家喝杉茶吧！
杉杉的茶：我家虽然有点穷，但隔壁非常有钱，我家没有座位，但她家会帮我建。
评论区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就是因为这种文化的存在，所以两家的线下气息非常浓郁，尤其学生们格外喜欢在沪上阿姨的门店里聚。
所以走了外送，这种气氛不可避免一定会受到影响，所以非必要时，外送并不是一个好的选项。
意识到了这一点后，众女便没有再纠结下去。
众人只当张绪豪的事只是个小插曲，毕竟一个平台想发展起来需要很长时间，等下次再见到张绪豪还不定在什么时候呢。
萧楚生本来是这么想的……
大学里这会虽然放了暑假，但对萧楚生来说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他还是一样的生活节奏。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有时候良心上有点不安，醒来以后犹豫着要不要去上一节课，变成了良心彻底飞走了……
反正不用去上课了！
本以为可以闲几天，然后就该考虑上京城准备奥运活动。
结果呢，没几天杉茶又收到了想要合作的邀请，不过这次约的，却是小笨蛋。
某畜生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这人……该不会又是张绪豪吧？
于是当张绪豪看到了坐在他对面的黑长直高冷女大学生，以及在女大学生身旁的某畜生时，他沉默了……
“哈喽……”某畜生打了一个招呼：“咱们又见面了！”
“？？？”
张绪豪人都麻了：“How old are you?”
某畜生自然知道张绪豪并不是想问他年龄，而是想问怎么老是你？
不过张绪豪认出了这个迟杉杉就是那天他跟林诗谈合作时在店里见到的那个各方面都不输给林诗的美女。
他居然天真地以为只是刚好店里有这么号人……
外面有传言说沪上阿姨和杉茶老板有故事，现在看来并非空穴来风。
某畜生笑而不语，这张绪豪还专程找了另外一家在交大附近的杉茶联系杉茶的老板，就是为了避免被沪上阿姨的老板林诗知道以后多想。
但张绪豪哪里想得到，杉茶和沪上阿姨的老板连睡觉都是睡一个被窝的！
不过比起迟杉杉和林诗之间的关系，现在张绪豪更对这个男的感兴趣：“不是哥们，为啥沪上阿姨和杉茶的合作都有你啊……”
张绪豪如果只是看到小笨蛋他都不会如此破防，可看到某畜生的时候那是真心态崩了。
某畜生干笑两声：“这个嘛，说来有点复杂，杉茶和沪上阿姨现在也有合作嘛，我刚好和它们两家的老板都比较熟，然后刚好又在两家都打工，于是嘛……”
“？”
张绪豪表示很震惊：“你打两份工？这么励志吗？不过真的不会有竞业协议的问题吗？这涉及商业机密了吧？”
萧楚生笑着摆了摆手：“嗐，这不没办法嘛，杉茶跟沪上阿姨竞争，挖人很正常啦，奶茶这块的市场其实还是挺大的，再说奶茶哪有什么商业机密可言，配方都是能被破解的。”
听着某畜生的胡言乱语，张绪豪居然都开始有点怀疑人生了，奶茶行业真是这样的吗？他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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