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眼底浸满笑意，笑道：“想吃肉。”
她对吃的不那么挑，只要不是甜的，都可以。
要是有肉就更好了！
顾瀛舟见成功把话题搞歪了，心底松了一口气。
起身替她把东西拿在手里。
“走吧，等会儿人就多了。”
林棠：“好。”
两人去了国营饭店。
点好菜后，找了个稍隐蔽的地方坐好。
林棠用手托着下巴，看着顾瀛舟的盛世美颜。
问起朱思翰和夏志豪的事。
“你有朱思翰和夏志豪的消息吗？那两人怎么样了？”
据她所知，那两人在省城的势力似乎不容小觑。
不晓得他们身后的人愿意花代价把人‘赎’出去。
顾瀛舟想到前几天接到的那通电话。
那两人背后的势力还在挣扎蹦跶，男人眸光一冷。
如此目无法纪还想有生路？
呵，找死！
“检查组的同志已经调查清楚，他们以权谋私，损害劳动人民的利益，被判了劳改。”
“放心吧，那两人没有回来的机会了。”
林棠点点头，这结果跟她想的一模一样。
“这结果我很满意，这样他们就不能再祸害别人了。”她笑着说道。
脸上的笑容明艳，完全没有遭遇到不公的阴霾。
两个祸害被发配边疆，接下来的几年，就没法用手里拿点儿权利害人了。
顾瀛舟看着小姑娘认真的眼睛，心里一软。
“嗯，他们害不了了。”
背后的势力都被他一网打尽了，那两人就算想折腾，都没机会了。
“上不了大学，觉得遗憾吗？”顾瀛舟突然问道。
他知道偏远地区的学生要考上大学有多难。
更知道他们对上大学的执念有多深。
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担心小姑娘心中意难平。
“遗憾？”林棠笑着摇头，“不遗憾，我现在就挺好的，大学在我眼里不过是个好一些的学习场所，在哪里不能学习呢。”
“事情已经发生，想再多也无益，不如顾好眼下。”
再者，她上过大学。
再去上一遍，除了浪费时间，并没有意义。
马上上大学的都要各回各家了，连个毕业证都拿不到，加成小的可怜。
顾瀛舟看林棠表情坦然。
柔弱的身板儿迸发出自信强大，眼底赞赏加深。
他不喜欢遇事哭哭啼啼的小姑娘。
林棠这样清醒、独立，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的，他越来越欣赏了。
顾瀛舟赞叹道：“你这样想没错！坚持学习更没有错！”
“我家里有个书柜，回去我列个书单，你看看有没有想看的，要是有我拿给你。”
他老吐槽姐姐顾染经常抱着书，眼睛都看坏了。
其实他们顾家人都是如此。
要不是爱学习、脑子也聪明，顾家不会走到今天的高度。
林棠正愁手里书太少，还想着改天去废品站看看呢。
顾瀛舟这话可不正是瞌睡来枕头了吗？
“好啊，那麻烦你了！”
这年头能消遣的事太少了，除了看书没别的了。
顾瀛舟还没来得及再说话，服务员端着饭过来了。
“……你们的饭好了。”
林棠客气地道了声谢，“谢谢。”
女服务员没看她。
眼睛直勾勾盯着顾瀛舟。
吊着嗓音甜甜的说了句‘不用谢’。
林棠：“……”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林棠敲了下桌子。
“同志，你眼珠子快出来了，我对象不喜欢别人盯着他看，你好歹克制一下。”
十足的护犊子。
她长得娇，声音也娇。
即使语气不满，也很难让人产生恶感。
顾瀛舟见小姑娘奶凶奶凶的，眉眼间笑意加深。
周身冷冽被柔和取代。
很快又敛起笑意。
看着服务员的眼神清冷疏离。
“道谢的是我对象，你作为服务员，做人的基本礼仪都没有吗？”顾瀛舟拧眉冷声道。
周围的食客看过来。
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容。
实在是这个服务员眼高于顶，说话讽刺，很难让人喜欢。
女服务员身体一僵，瞪了林棠一眼，掩面跑进了后厨。
林棠无语。
这要是后世的服务员，这种态度，老早就被投诉了。
顾瀛舟神色一沉。
身上聚起一股冷意。
林棠察觉到，扯了扯男人的衣袖，笑道：“……算了。”
跟那种人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顾瀛舟瞬间敛起一身的冷意，应了一声。
他一向不是什么大度的好人。
既然学不会尊重人，那就别做服务员的工作了，后厨洗菜的工作就不错。
心里打定主意，顾瀛舟面上丝毫不显。
吃完饭，把林棠送回家。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后，顾瀛舟拨了个电话，一句话处理了那个不知道尊重人的服务员。
挂断后，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刚一接通，顾染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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