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还有条活路——
第四号受害人，于安安！
三人赶到病房。
于安安靠在床头，眼睛空洞洞的，不哭不闹，像被抽了魂。
爸妈跟她说话，她就静静听着，一点反应没有。
可庄岩一推门，她那双失焦的眼里，突然颤了颤，像是灯芯重新点了点火苗。
“想问你点事儿。”庄岩尽量扯出个笑，“能说吗？”
她轻轻点头：“嗯。”
“那天晚上，你怎么被带走的……后来发生了什么。”
庄岩盯着她，声音压得很轻，“全都告诉我。”
于安安身子突然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瞳孔缩得只剩一点。
下一秒，庄岩伸手，轻轻拍了拍她肩膀。
“我知道，让你回想这些，等于往伤口上撒盐。”
他声音放得极柔，像怕惊了只受伤的猫：
“可你就不想让他死吗？不想他再也碰不到别的姑娘吗？”
那一瞬，恐惧像潮水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能烧穿天花板的恨。
她猛地点头，眼泪啪嗒砸在被子上。
“那天……我上完瑜伽课，回家。”
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差不多十一点前。”
“这么晚？”庄岩皱眉，“你白天不是上班吗？”
“对啊，”她低头，“白天忙，晚上才抽空去练。
四点半下班，吃个饭，七点上课，三小时，再洗澡换衣服，到家刚好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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