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岩懒得再跟他玩。
脚一抬，往下踩。
“咔——！”
最后一根腿骨，碾碎。
“继续啊。”庄岩蹲下，嘴角扬着，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越拼命，我越开心。”
那男人咧着嘴，血糊了一脸，还冲他吐口水。
庄岩不躲。
一脚踩住他嘴。
“噗嗤——”下巴骨碎了，血从鼻孔里冒出来。
他抬脚，又蹲下来，静静看着他。
“再来？”
狠辣劲儿一收，那男人满是血的脸突然抽搐起来，眼睛瞪得跟被掐住脖子的鸡似的，全是慌。
不是疼的，是吓的——浑身哆嗦得像被扔进冰窟窿里的烂抹布。
前世师父那句话，真他妈字字诛心啊……庄岩盯着他，心里像擦火柴似的，一点就亮了。
当警察？别做白日梦了。
你得比黑社会还黑，比毒贩还毒。
不然你怕，你怂，你犹豫，死的就是你。
你狠，你凶，你眼里没光，只剩杀意。
他们反倒怕你，躲你，像见了阎王。
你才能按得住人，也能一枪崩了他。
这道理多直白？跟厕所里贴的“便后冲水”一样简单。
——坏人，真怕了！
几个安保冲上去，架着那哥们儿就走。
再晚一步，怕是要当场凉透。
庄岩连眼皮都没抬，转过身，朝斜对面那栋破公寓晃过去。
极限特工？
呵，呸。
你那点能耐，我一巴掌能抽到你妈都不认得。
……
电梯叮的一声，十三楼到了。
庄岩一出梯，就看见三个组长杵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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