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是不是主使……都清清楚楚？
他的防线，崩了。
“我说……我都说……”
他嗓子哑了，眼泪啪嗒掉在桌上。
“别……别让他们找我……求你们了……”
方杰整个人都在抖，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我……我不是自愿的！是他们逼我的！那天我不照做，他们真会要我命！我怕啊！我真怕死啊——”
庄岩没吭声，心里却咯噔一下。
不用听细节，光这语气、这反应——坏事了，大事。
“挺好，没撒谎，跟我们掌握的情况差不多。”他语气放软，像是拉家常，“你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原原本本说一遍。
要是真的一点不差，我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也能帮你向上面求个轻判。”
旁边一直杵着当哑巴的战古越，猛地扭头看了庄岩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刚从地狱爬出来、还拿着合同骗人签字的诈骗老炮。
还能这么玩？
这哥们要是去当骗子，怕是能把阎王的生死簿都改了。
“是……是我们刚毕业那年。”方杰声音发飘，头垂得几乎贴到膝盖。
庄岩和战古越脑子里齐齐爆出三个字：卧槽——
刚毕业？？
你都四十一了大哥！
你这事儿，至少得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吧？
可接下来他说的，让两人都像被雷劈中了。
二十多年前，五个高中生。
不光是同学，是铁杆小圈子，自己起名叫——兄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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